在毕业典礼的时候,云眠总感觉有什么要控制不住。
“所以说,程疏凛!”得到心安的结果,云眠更有理由谴责这个让她“担惊受怕”的罪魁祸首,“都怪你都怪你都怪你啦…!都怪你让我吃荔枝呜呜呜……”
“都怪你,讨厌你>^
“对不起宝宝。”
小姑娘是真不高兴了,程疏凛很快认错,既是认错就要改。
他对她再次真诚地道歉:“是我不好。我的这个病让理理跟着我受苦了,近期之内我都会克制些,理理监督我好不好?”
云眠就是发发小脾气,可能发的有点过了?
程疏凛以为她是真生气了。
她也没怪他,“我没有怪你的…阿凛。”
但程疏凛也确实考虑到次数太频繁,她身子骨又弱,原因是该从自身身上找,“接下来我禁欲,宝宝。”
“太严重了吧…”
“理理让我什么时候可以,我就什么时候可以。”
云眠抿了抿唇,“…那你会憋坏吗?你坏了我岂不是少了每天开心的快乐源泉呐……”
她也用了「每天」。
可见,不单是程疏凛一个人索取,云眠对他的生理性喜欢也控制不住。
只是耐不住太频繁了,两人都需要控制一下。
“你不是还说想跟我穿着学士服做呢?”云眠不死心地问。
“别勾我了,宝宝。”
程疏凛心想,他可是刚立下保证,现在就推翻未免太快了点。
“真不做?”
“不做,宝宝。”
尽管云眠凑上前使劲儿勾-引程疏凛。
男人依旧雷打不动,实在想靠近她了,也只是情到深处地吻了吻她,咬了咬她脖颈。
云眠:完蛋QAQ
她觉得她有必要搜索一下。
有瘾的老人突然禁欲多久才能“好”?
还有一点,他们还没怀小宝宝呢!
到底由于程疏凛的坚持,接下来,云眠无论怎么勾他都不管用。
她以为他一开始就是说说而已。
谁知道事情的走向开始脱离她的预想,他真不做。
“程疏凛。你低头,我摸一下。”
云眠把手心放在程疏凛额头,想试试他到底发没发烧。他额头温度甚至还偏凉,没发烧,那真就奇了怪了。
程疏凛被云眠测试摸额头的举动可爱到,掌心圈住她手腕,“宝宝,我没事。”
“只是今天,在理理没告诉我之前,我还在想我们怎么做的事情。”
他吻了吻她手心反思,“但看到你眼眶发红想流泪的模样,我心疼,不能一味地满足自己。”
云眠浅声哼了哼,“我之前也哭,你不也没放过我嘛。”
程疏凛:“但这次,我的宝贝好像真的生气了。”
他的声音缓而沉,没有在责怪她,而是能从中感受到她焦急、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无措情绪。
她委屈地诉说自己如果真的坏掉了怎么办,那全都是他的错。
而且,程疏凛也想了想,是该要好好控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