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诺见过曾雨微用她的打火机,在曾宅。
纤长细白的指尖一弹,金属盖划过空气,钻石菱纹滚花,声纹是特别调试,唇间一点猩红,吞云吐雾,来宾赶头赶命为她敬茶敬酒,都是常有的事。
后来最常见这姿态,是在黑暗阴森的地下室,没有来宾,只有彼此。
曾雨微点起烟,就是要折腾她了。
纵使那些事似乎已经过去,可曾雨微早已在文诺的神经上留下刻印。
文诺指尖不可控的缩了一下。
一本杂志扔到她的膝上。
“你想打扮漂亮,怎么不和我说。”曾雨微吐了一口烟,语调没什么起伏,“翻开看看,喜欢里面哪件,我找人买给你。”
文诺懵懂以为这就是字面意思,很听话翻开,只看一页,就差点把杂志扔出去。
里面花花绿绿、情。色至极。
那些衣服倒是漂亮的,但不是能穿出门的。
文诺是个传统的人,迎接新时代时,只敢半只脚迈出去,一只脚还在旧观念里。
她慌乱说:“不用了,雨微姐……”
文诺合上杂志,脸红低着头的样子,很像个鹌鹑似的缩在那里。
曾雨微蛇一样倾身过来。
还没有听见人声,就已能闻到她指尖的香烟气味,袅袅的斜飘过来。
“不用了?”
“可我已经买好了。”
那人像一缕摄人心魄的幽魂,在她耳边吐气如兰的低语。
纤白的指尖划过她胸前、身下。
“这里,还有这里,都可以露出来,最新的西洋货,你穿起来一定很好看。”
“下午你和她聊这个,难道不是想穿么。”
“还是说,你只是不想穿给我看?”
文诺心惊肉跳,反应过来,曾雨微知道她们聊过什么了。来不及细想是怎么知道,面颊又有冰凉的触感,蜿蜒爬上。
曾雨微轻轻捏着她的下颌。
有点幽幽问:“嗯?”
逼着她回答。
文诺被她一碰,头皮都发麻,连忙否认:“我没有,我不是……”
曾雨微打断她:“那你就是想穿给我看?”
不听无意义的辩白,只要她挑重点献衷心。
可文诺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硬着头皮说:“雨微姐,司机还在。”
曾雨微用眼尾一斜前排,司机似木头人,一声不吭:“你想要他聋,还是要他哑?”
聋或者哑,就不会外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