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雨微淡淡对曾媛说:“你想去和陈太太作伴?”
“我不介意送你一程。”
曾媛大吃一惊,双眼圆睁:“阿姐你认真的?”
“至于吗?”
曾雨微不说话。
曾媛是个泼辣的性格,在外面很威风,在家也怕曾雨微。毕竟她有今天,是因为跟对了人。而曾雨微有多心狠手辣,曾媛这个打手最清楚。
于是忙举手,示投降:“别、别,阿姐,是我说错话,千万别。”
曾媛这种人最机敏,会看眼色,转头对文诺假笑:“文诺妹妹,拜托你,帮我给我阿姐说点好话。”
文诺一时对曾媛的好意很不适应。
而且她怕曾雨微怕得都要死。
可面对曾媛目光,文诺也不知道要怎么拒绝,于是讷讷开口:“雨微姐……”
嘴太笨,叫了声姐,就不知道该讲什么。
曾雨微面色却缓和了一点。
对曾媛摆了下手:“走吧。”
曾媛如蒙大赦,也管不得还有话没问完,保命最要紧,临走前还笑嘻嘻对文诺讲:“这次多谢你。”
文诺却觉得曾媛高看她了。
她在曾雨微那里怎么会有这么重的分量。
与其说是她开口起作用,更不如说是巧合罢了。
可能只是曾雨微心情突然多云转晴。
曾媛走后,曾雨微去客厅看报。文诺吃得差不多了,就端盘子进厨房洗干净,擦干手,准备出门去上班。
路过客厅前,要和曾雨微报备。
曾雨微朝她一招手:“过来。”
文诺本能的走过去。
曾雨微拍了下旁边沙发。
文诺坐过来。
这个距离,两人大腿贴着大腿,太近了。文诺想起昨晚,头皮又开始发麻,下意识像个鹌鹑似的缩在那里。
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手在膝盖。
曾雨微把玩着她的发梢:“去上班?”
文诺点头:“是的。”
曾雨微说:“抬头,看我。”
文诺照做。
曾雨微的眼睛内勾外翘,眼珠是蛇一样的冷,直勾勾对视着她,似把目光嵌进她眼眶,如有读心、诱哄、惑众的魔力。
问道:“出门前,该亲哪里?”
文诺睫毛颤眨。
去寻她的唇,轻轻啄了一下。
这已经成为本能反应。
曾雨微这个人冷心冷情,又位高权重,在外面不露声色,等别人猜她心情已成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