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诺一堵,半个字音在嗓子眼。
然后说不出话来。
曾雨微淡淡道:“你难道不是这样想吗。”
文诺低着头,反驳不了。
她确实想过要走。
曾雨微说:“你就是不关心我的死活。”
文诺猛地抬头,百口莫辩:“不、不……不是这样的……”
她不反驳,是想走。
不是不关心死活。
然而曾雨微语气冷淡:“那刚才也没见你反驳?”
文诺一着急:“我、我现在反驳……”
曾雨微回头看她:“那你就是不想走?”
文诺张了张嘴,觉得好像哪里不太对。她反驳,是指不关心死活,而不是指想走。这两件事混在一起谈,差点把文诺绕了进去。
“我……”
曾雨微掩唇咳了两声,有点虚弱。
文诺就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曾雨微追问:“是吗?”
文诺只能说是。
下一刻,曾雨微走到她的身前。曾雨微背光走来,阴影笼住文诺的脸庞,眼神有一点幽暗。她捏住文诺的下巴:“文诺,你亲口说的。”
“人不该说谎。”
“对不对?”
曾雨微的一双眼睛又幽又冷,似蛇那种动物一样,有蛊惑人心的妖力。文诺看着那样一双眼睛,紧张异常。
根本说不出反对的话。
“……对。”
曾雨微满意了,摸了下她的脸颊:“你是一个好孩子。”
“很晚了,睡觉吧。”
于是,文诺稀里糊涂做出了承诺,又稀里糊涂回到主卧。临睡前,文诺从柜子里拿出两床被子,怕晚上又卷被子。
曾雨微一开始没说话。
等到要上床的时候,才淡淡道:“你不想我碰到你。”
文诺想起一切的开端,是那天晚上躲了曾雨微一下。于是怕重蹈覆辙,想要解释。
曾雨微说:“你要是不放心,可以抱着我睡,而不是像这样。”
“所以你没必要解释。”
“我都明白。”
文诺嘴巴笨很着急,不知道曾雨微是明白了些什么。后来没有办法,又把那床被子放回去,有点犹豫的凑过去,抱住曾雨微。
曾雨微推了一下她的手。
文诺也没敢松。
黑夜里,曾雨微说话了:“你就这么想抱着我睡?”
文诺嚅嗫了一下。
小声说:“嗯。”
根本不敢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