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诺在想她平时都做了什么。
好像就是,说错话、做错事,然后莫名其妙踩到曾雨微的雷点。
这样做真的能哄人开心吗?
文诺一直以为这样叫做给人添堵。
反正想了一会儿,没想明白。
后来也就没继续想了。
文诺这个人就是这样,遇到想不明白的事就不想了。她对自己的认知很清晰,作为一个很平凡的人,想肯定又是想不明白,不如勤快点多做事。
民以食为天,人总不会和食物过不去。
文诺走进厨房开始做饭,她知道自己很容易说错话、做错事,可人都是要吃饭的,所以做饭一定是没错的。
文诺的想法很朴素。
先做好晚饭,又备好感冒药。
这两样都十分实用。
想出错都难。
晚上,曾雨微回家,整个人都很冷淡,也许还是为早上的事。文诺被曾媛三言两语勾起愧疚,觉得理亏,也有点弱弱的不敢说话。
吃完饭,文诺收拾碗筷。
酝酿了一会儿,才鼓起勇气,要开口提醒曾雨微按时吃药。
然而,文诺开口之前,忽然迟疑了。
曾雨微的手背很光洁。
白皙、细腻,纤指不沾阳春水。
没有吊针的痕迹。
文诺是无条件相信曾雨微,但不是无条件相信曾媛。文诺有点起疑,也许曾雨微并没有病得厉害,只是曾媛无故骗她玩玩。
这么一迟疑,也就没开口。
曾雨微也没有讲话的意思,径自上楼去书房,把门一关。
文诺简单的扫了扫地。
扫到书房门前,门恰巧开了。曾雨微从里面走了出来,文诺躲了下视线,没敢对视。下一秒,文诺就后悔了。
也就那么一眼没看,人差点晕倒了。
文诺连忙上去抱住:“雨微姐……雨微姐你有没有按时吃药?”
“怎么会严重成这样?”
那点迟疑烟消云散。
只剩下无尽愧疚。
人都病得这样厉害了,差点都要晕倒,她居然还在质疑是不是假的。
曾雨微缓了两秒,睁开眼,又是神色冷淡。推了一下文诺胳膊,不怎么稳的站起来,扶了把墙往前走。
撂下一句:“关你什么事?”
背影病恹恹。
文诺又想到曾雨微很多年前,做事太拼,高烧不退也要参加会议,事后炎症严重,住院好几天。
妈妈出了那种事后,文诺最怕人生病。
有点眼泪汪汪跟在身后:“我、我担心你……”
曾雨微扶着墙往前走,听见这句话,停住一下,头也不回淡淡道:“你担心我?”
“你不是想走吗?”
“既然如此,何必关心我的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