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捏着下巴。
抬起文诺的头,看着她的眼睛:“不是吗?”
文诺在想,只有曾雨微一个人这样说,也许不一定是犯错。可这些天,文诺也听到其他人这样说。
大家都这样说,那也许她真的犯了错。
于是怔怔说:“……是。”
曾雨微捏着文诺的下巴,轻声哄:“那你还有什么好哭的呢?”
“犯错就是要挨罚。”
“不对吗?”
文诺无法反驳。
“……对。”
曾雨微说她是个好孩子,吮吻她的唇。曾雨微的吻很特别,和电视剧里不一样。
像游蛇在捕猎,舌尖如蛇信,蜿蜒、试探、交缠。
起初很缠绵,美好像一场梦。
很快,就会被箍牢。
蛇身缠绕,紧绞窒息。
如果一开始无法识别,那么就再也没有逃离的机会。
文诺被吻得失氧,一味顺应。
有几次,文诺急促呼吸,几乎窒息。只有曾雨微愿意,才会渡给她几口氧气,给予她生存的必需品。
文诺失氧久了,脑袋也不怎么清醒。
恍惚之间,反而觉得曾雨微人很好。好像没有曾雨微,她就会因窒息而死掉。
全然忘记是谁剥夺她的呼吸。
以至于曾雨微要抽离时,文诺出于惯性,有点着急的追了一下。
有片刻,文诺似乎意识到。
没有曾雨微也可以呼吸。
可曾雨微没有给文诺机会想明白,文诺才追上来,她就照单全收。
吻得比上次更加深入。
深夜,医院打来电话。
文诺正在熟睡。
听见护士第一句话,就立马清醒。文诺踉踉跄跄从床上爬起来,顾头不顾尾的套衣服。
动静太大,曾雨微也醒了。
看到慌乱的文诺和垂落在床边的话筒。
心里就大概有数。
曾雨微冷静的捡起话筒,询问护士是什么情况,三言两语就弄清楚。
然后给文诺系紧外套,开车带她去医院。
文诺赶到的时候,已经没什么大事。医生从白大褂里抽出一支笔,要文诺补签同意书。
告诉她,已经做过头颅ct和急查血。
文春芳是局部小癫痫,病因在于长期鼻饲和卧床导致的代谢紊乱。
只要及时纠正,就能恢复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