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那些事有关离开或留下。
文诺最后想了想,还是避重就轻:“……就是,僧人说看我最近好像有心事,指点了我几句。”说完有点惴惴不安,怕和曾雨微聊下去,自己嘴笨会露馅。
然而,自从抽到上上签后,文诺似乎真的有要逆天改命的趋势。
曾雨微没有继续问。
反而说:“是吗?”
讲了那僧人的几个头衔,文诺听得头晕,只知道那是很厉害的意思。
曾雨微叮嘱,应该会很灵验。
她很少这样直白的讲什么东西很好。
文诺难免会重视一些。
想了想说:“……要是我到时候看不出来怎么办?”
曾雨微问是怎样的指点。
文诺老实的回答,僧人说,苍天在上,自会示现,让她明天走在路上,用心观察。
曾雨微道:“这个简单。”
“一朵花开,一阵雨落,也许就是天在指引你。”
曾雨微在某个字上咬了重音。
文诺没有发现这可能是一个隐晦的心理暗示。
第二天,文诺去百货公司上班。天气预报说,今天有雨。出门之前,曾雨微提醒她拿伞,别浇到着凉。
文诺一路用心观察。
但没有什么发现。
在休息间吃午饭时,莫可欣看见文诺的护身符,惊奇说那位高僧可是难得一见,问文诺怎么拿到的。
文诺支支吾吾说不出来。
莫可欣见她面露难色,以为是机密,不便透露,也就没有再追问。
换个话题:“寺庙里好玩吗?”
文诺说还行,还把僧人的指点也说了。文诺有点苦恼,她真的没看出什么。莫可欣笑嘻嘻随便讲:“说不定下班出门你就知道了。”
“……也许吧。”
附和了这么一句。
等到下班,文诺也没觉得开悟。有点闷闷不乐,还是照常绕两条街去车上。走到一半时,文诺发觉额上微微的湿,正要举起伞,脑袋里有一下过电似的。
想起第一面见曾雨微时,听名字好似有见微微细雨,而她遗世独立。
文诺心念一动。
想起僧人说,天会告诉你,你所心向往之的那个选择。
天在下微微小雨。
——天要告诉她,她所心向往之的那个选择,是曾雨微。
文诺有好一会儿没动。
有点茫然的想,也许真的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