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脖子都变得格外沉重,踌躇了会儿还是和虞无回说:“你不要这样总是送我礼物,我很开心,但我送不起你什么……当然你可能觉得不需要,可是我会觉得很有压力。”
她总是无法接受别人无条件的单方面给予,虞无回在伦敦已经帮助了她很多了,她总在想可能自己就是个傻子吧,更希望的是纯粹而平等的相处。
虽然与虞无回不太可能,但也尽量。
虞无回牵起她的手,捏了捏她的掌心,语气柔软道:“我知道啦。”
下楼用过早餐后,在许愿计划好但时间内出了门。
有好几个月没见秋宁宁了,最近这家伙发来的信息总是些各式各样的房源链接,一开始她还好奇,妹妹怎么突然对房价和看房子这么上心。
直到有一天,她忍不住问:“你这都还没正式工作呢,怎么看起房子来了?”
秋宁宁回复得理直气壮:“谁说是给我自己看啦?我是给我们一家四口看!我觉得那套四合院挺不错的,你发给虞姐姐看看,让她参考参考……”
“我都已经在想,之后我们是移民英国呢还是依旧在北城。”
“原来霸总小说不是骗我的,我要去开一本《霸道虞总狠狠爱上我姐,作为路人甲的我脱贫了》……”
那一刻许愿不得不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把秋宁宁给带歪了。
这正常吗?
在秋宁宁还没上飞机之前,许愿就提前给她发去了严厉警告:“把你那小算盘和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都收起来,不然一下飞机我就直接把你送回北城。”
不过,许愿的威胁向来没什么实际威慑力。
车子平稳停在机场出发层。
一下车,虞无回就下意识地撇着嘴,整个人看起来蔫了吧唧的,没什么精神。
许愿瞥了她一眼,关切地问:“怎么了?不舒服吗?”
虞无回抬起眼眸看她,眼神里带着点委屈,声音也闷闷的:“你不能妹妹来了……就忽略我。”
许愿牢牢握着她手,唇角微微扬起,语气格外温和:“笨蛋,我怎么会忽略你啊!”
话语说完的那一瞬间,她忽然意识到,虞无回是因为被亲人忽视了太久,深埋在心底的不安才会下意识的这样问。
她又补充了句:“别担心。”
这三个字像是一句轻柔的承诺,抚平那些悄然蹙起的眉心和那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
虞无回勉强心安了些。
近日机场来往的车迷很多。
虞无回裹得里三层外三层勉强才没被人认出来,就是看上去着实有些可疑,路过的小孩都眼神惊恐的频频回头。
不久,秋宁宁的身影就出现在接机口处,朝许愿开心地挥了挥手,老远就传来亲切的一声:“姐姐!”
身上还特意穿上了一件赛特车队的队服,头上戴着配套的专属球帽,俨然一副忠实小粉丝的模样。
她咋咋呼呼的跑过来,丝毫没有长途跋涉的疲惫,跟个猴扒树似的来抱许愿,两眼泪汪汪:“姐姐,我好想你!”
昨天刚被折腾得不轻的许愿,哪还经得起她这么一扑,轻咳了两声,略带嫌弃地推开她:“刚从飞机上下来,一身味儿,臭烘烘的。”
被亲姐明显嫌弃后,她又把目光转向一旁裹得严实的虞无回,搓搓小手,蠢蠢欲动地张开双臂也想扑过去。
结果刚有动作,虞无回就精准地伸出手,结结实实地握住了她的手掌,阻止了她的熊抱。
“姐……”没喊出口的称呼都瞬间哽住了。
两人像在表演——
《好兄弟,在心中》
《什么都不说了,都在酒里》
她收回手,捂住胸口呐喊:“我的心,好痛啊。”
许愿脸上挂笑地看她,直白说:“好了,别演了,走吧。”
她垂眸看那两人紧紧牵着的手,咬了咬牙走上前自然地揽住许愿手臂:“我也要牵!”
原本照顾一个‘小朋友’就够了,现在可好,要照顾两个了。
许愿的公寓屋睡不下三个人,最后还是一起回了庄园,自然又经历了一番‘刘姥姥进大观园’式的惊叹环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