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车秋宁宁就看见远处在吃草的小羔羊,指着问道:“我们今晚是吃它们吗?”
小羔羊们似乎察觉到了什么,DuangDuang地哄散着跑开了。
她一直都很喜欢小动物,见到黛拉更是完全按耐不住了,听说黛拉还有自己专属的狗帽间后,一人一狗就进去待了一下午,沉浸式玩起了奇迹拉拉的换装“游戏”
晚间,小羔羊再次惨遭毒手,美味地出现在了三人的餐桌上。
吃得差不多时,秋宁宁终于按捺不住熊熊燃烧的好奇心,放下餐具,目光灼灼地看向许愿,开始了拷问:“所以!上次我回家撞见虞姐姐的时候,你们俩就已经在一起了?!!”
她痛心疾首的样子:“姐!你居然都学会骗你的亲妹妹了!”
许愿面不改色,平静地否认:“没有。”
“算了!”秋宁宁的情绪转换极快,转眼间眼神又变得亮晶晶的,豪迈地一挥手,“我愿意!”
许愿被她这没头没脑的话搞得一愣:“你愿意什么?”
“我愿意!”她挺起胸膛,宣布一件无比庄严的大事,“作为娘家的头号陪嫁,陪你来英国!”
说完,眼神还不由自主地四处打量四周豪华的装横,显然已经被这豪门气象迷花了眼。
许愿对此感到一阵无语。
旁边的虞无回却被逗笑了,非常配合地点头:“当然可以,非常欢迎。”
话音刚落,她的笑容就僵了一下——
有只手在桌下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她的腿肉,疼得她下意识扭捏了两下身子。
不过片刻,那两人就打成了同一战线。
许愿忽然就觉得虞无回白日的担忧是多余的,一点也受不了,这两人在她旁边大声密谋的样子,她现在该关心一下自己的人身‘安全’了。
天色渐渐沉了下来,雨停了,庄园里的夜晚格外的宁静,没有城市的喧嚣,只剩一片祥和的温馨。
明天许愿还要照常上班,而虞无回也需要前往北安普敦郡进行赛前训练和准备工作。
她提前为秋宁宁安排好了专车和陪同人员,确保妹妹能在伦敦安心游玩,也让许愿能毫无牵挂地去工作。
临睡前,许愿特意来到秋宁宁的房间。
两姐妹并肩靠在床头,在一片宁静中轻声聊了会儿天。
秋宁宁侧过脸,将下巴搁在手背上,望着许愿轻声唤道:“姐姐。”
“嗯?”许愿温柔地应着。
“你是真的爱虞无回吗?”她忽然很认真地问道。
这问题来得突然,让许愿不禁觉得好笑,仿佛下一句就是“被威胁了你就眨眨眼”。
她没有犹豫,目光柔和而坚定:“很难给真正的爱下一个确切的定义。”
“但虞无回……确实是我生命中第一个,让我如此清晰地产生想要去爱的冲动,真切地感受到被爱的人。”
话落,秋宁宁就明白了。
除了父母,她是和姐姐相处时间最长的人,从她小时候到懂事起,她就喜欢黏着姐姐,同时也心疼姐姐。
她知道爸爸不是姐姐的爸爸,父母很忙没空管她,姐姐就代替着父母来照顾她,全心全意来爱她,给她很多很多的温暖。
有一天,姐姐带着她挤公交,车上只有一个空位,姐姐让她坐下,自己单薄的身影却被人潮推挤得摇摇晃晃,那一刻,她心头猛地涌上一阵酸涩,忽然想到——
她有姐姐全心全意的爱,还有爸爸偶尔塞来的零花钱。那姐姐呢?姐姐的爱给了她,那谁来爱姐姐呢?
姐姐的伞永远偏向她,却不管自己的肩膀有没有淋湿,总之如果姐姐幸福的话,她会比姐姐先流泪。
想到这里了,情绪不由得翻涌上来,她猛地翻过身,用手心紧紧捂住脸,不想让姐姐看见自己夺眶而出的眼泪。
许愿微微蹙起眉,她知道妹妹心思细腻敏感,但不明白为何突然哭了。
她声音依旧如往常的温柔,轻轻抚上妹妹的背:“怎么了?怎么突然就哭了?”
秋宁宁用手心胡乱抹了抹脸上的泪水,抬起泛红的眼眶看向她:“姐姐,你食言了。”
“为什么这么说?”许愿轻声问,指尖温柔地拂过她的眼角。
“因为你以前和我拉过钩,说如果以后谈恋爱了,一定会第一时间告诉我……”秋宁宁小声嘟囔着,语气里满是控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