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曾经轰动一时,是由真实事件改编,西班牙也在此之后同性婚姻正式合法,她们的婚姻至今仍未被取消。
里面还有一句画面感强烈直击人心的台词——
“我想亲吻你的痣。”
虞无回立刻就看向身边的许愿,她全身上下,除了那处隐秘的胎记外,在耳后发际线边缘,还藏着一颗浅浅淡淡,需要凑得很近才能看清的小痣。
那温热的体温和暧昧的呼吸靠过来时,许愿瞬间就明白了她想做什么,没有躲闪地微微侧过头,把那片肌肤清晰地展现在对方面前,表现着一种无声的默许和邀请。
“我昨天刚换的沙发套……”她唯一的顾虑,“一会儿你去洗,去换。”
虞无回哪还顾得上这些,唇瓣已经贴近那处敏感的肌肤,闷声应了一句:“好。”
当然,最后的残局还有那沙发套,还是许愿亲自去收拾的。
黛拉一直安静地趴在沙发边的地毯上,睡意正浓,然而,它似乎隐约听见了许愿麻麻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像是被欺负了似的。
护主心切的小狗立刻警醒起来,不由分说地爬起来,凑过去用牙齿轻轻叼住虞无回的胳膊,力道控制得极轻,更像是一种警告,同时还“汪汪”叫了两声,以示不满。
这突如其来的打断虞无回气得够呛,扭头低吼:“死孩子你——”
许愿顿时羞得满脸通红,下意识抓起一个抱枕捂住了脸问:“她怎么看得懂啊……”
“看懂了也没用,她被绝育了。”
没办法,黛拉今晚像是铁了心要和虞无回杠上似的,千方百计地阻挠,两人被搅得无可奈何,只好转移阵地回了卧室,果断关上门并落了锁。
即使隔着一道门板,还是能清晰听见那小祖宗在门外不甘心地来回踱步,发出委屈巴巴的哼唧声。
方才那点旖旎气氛被冲散了不少。
许愿忍不住问了:“你是不是该给她找个伴了。”
虞无回撇撇嘴:“分明就是我走的这些天你太惯着她了,看吧,现在她都敢明目张胆地跟我争风吃醋了,简直无法无天!”
短暂的小插曲也没有阻止两人已经酝酿好的缠绵,但也没有太“贪功冒进”,她们不疾不徐地享受着此刻的温存。
反正夏休期足足有一个月,还有大把可以肆意挥霍的时间,不用急于一时。
前往西班牙的那天,伦敦在下小雨,落地巴塞罗那时是傍晚七点,天空晴朗得仿佛还在晌午。
虞无回安排好了一切,西班牙语的翻译和接送的司机,酒店行程等等,许愿只负责完完全全的躺平。
理想很丰满,现实却总爱开个小玩笑。
两人刚走出机场,虞无回就被眼尖的热情车迷认了出来,一时间,合影签名的要求络绎不绝,足足耽搁了一个多小时才得以脱身。
更不凑巧的是,许愿一下飞机,身体就开始了叛逆期,应该是飞行和时差地理的原因作祟,她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头也晕乎乎的,脸色更是苍白。
她每到一个新的环境,身体似乎都需要一些时间来适应,这次的反应比初到伦敦时还要明显。
前往酒店的路上,那位热情的中国翻译透过后视镜,看到许愿脸色不佳频频揉着太阳xue的模样,出于关心,她试探性地问道:“许小姐,你……是不是怀baby了呀?”
这么问倒也合乎情理,毕竟在多数同性伴侣关系中,通过科学方式孕育下一代是一种常见的选择。
但许愿听到这话,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她出门前刚称过体重,这段时间被虞无回各种投喂,足足重了十五斤!
她索性顺着这话,欣然一笑,带着几分玩笑道:“是啊,三个月了。”
一旁的虞无回心领神会,入戏地伸出手,温柔地摸了摸她确实圆润了些的小腹,语气夸张和期待:“宝宝乖,我们再坚持六个月就可以见面啦!”
翻译分不清真假,还十分贴心地转过头,热情地向她们推荐了几家巴塞罗那当地口味清淡适合“孕妇”光顾的餐厅。
一路挨到了酒店,许愿一进屋就直奔着卫生间,吐了半天,吐得三个月的小腹空空,真被掏空了似的。
虞无回赶紧跟了进来,她轻拍着许愿的背,眉头紧锁:“早知道你反应这么大,我们应该就在英国周边,不用跑那么远来。”
她虚弱地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让虞无回别太担心。
要是放在以前,她或许会强忍不适,内疚于自己扫兴影响了虞无回的游玩体验。
但如今,在这段关系里获得了足够的安全感,她已经学会了坦然接受对方的照顾,不再苛责自己。
虞无回扶她在床边坐下,递上温水,她缓了口气,抬眼望向窗外。
酒店的地理位置极佳,巨大的落地窗外,能看见海岸线,以及沐浴在阳光下那座宏伟且建筑了一百年还未完工的圣家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