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吃饭?”
廖清焰点头,“司少回国了?”
“回来总部开会。”
两人不熟,也没什么好说的,廖清焰同他客套两句,便准备告辞。
司少游点头,笑眯眯地又将她打量了一遍,又嘀咕了一句“挺巧的”。
廖清焰有些莫名,但没多问。
caliber射击俱乐部的户外实弹靶场,配置了符合竞赛标准的飞碟抛靶、声控报靶和智能雷达报靶系统,适合资深玩家。
下午四点,薄司年开完会驱车过去,清了三个盘,每一发手感都很不错。
司少游打来电话,说人已经到了。
薄司年脱下射击背心,顺手递给了一直候在身后的靶场助理。
他没进室内休息室,只在靶场的皮质沙发上坐下,等人过来。
“司年。”
薄司年循声望去,向着司少游微扬了一下下巴,算作打招呼。
司少游入座,水都没喝,兴奋地开门见山:“猜我中午碰见谁了。”
一般这样的卖关子,薄司年从来就懒得搭理。
司少游直接公布答案:“就你要跟我打听的人。
薄司年掀眼,“在哪?”
“来云楼,她跟一个男的吃饭,可能一起在拍视频吧,我看那男的带着相机和运动相机。”
薄司年“嗯”了一声,没有太大反应。
司少游早上刚到,薄司年第一个约他会面,说顺便找他打听一个人。
司少游早就好奇得不得了:“你打听廖清焰做什么?她得罪你了?”
薄司年没搭理他,“直接说事。”
“我半年多没在国内了,消息早就不灵通了,我还是昨天才听说周琎跟人求婚的事。你找我问,我的消息可不保真啊。”
“别废话了。”
司少游笑笑,“你应该找周琎打听啊,他不比我熟——觉得打听人家前女友不好啊?”
薄司年睨来一眼。
司少游自感再开玩笑,这位毫无幽默感的少爷真要生气了,便才进入正题:“她养父廖景山,以前是给周振宗干活的……”
薄司年一顿,“养父?”
“对啊。她以前是孤儿,被廖景山收养的。廖景山跟他老婆估计自己不能生育,三十八岁才收养的她。”
薄司年不自觉摸了摸虎口,“继续说。”
“当时霁湖新城那个项目不是爆雷了吗,廖景山加了很高的杠杆,资金链一断就破产了。他欠了一屁股债,只勉强把工人的工资结清了,周振宗怕他出事,把他安排到东南亚躲债去了。廖清焰那时候在霁外读书,比我小一届吧我记得,高二下学期廖景山破产以后她就转学了,好像是去了十一中。十一中不是挨着实验中学的吗,她跟檀若微可能就是那时候认识的。”
“廖景山现在在哪儿?”
“这得问周振宗。”
薄司年沉默少顷,“以她的粉丝体量,一般年收入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