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清焰脸烧得通红。
她垂着眼,全程不敢看薄司年,也不敢看她手里的撕开的方形包装将要服务的东西。
薄司年正盯着她的脸,她知道,他很喜欢在这种时候捉弄人。
“反了。”薄司年提醒。
“……”廖清焰赶紧将圈形翻个面。
小时候搭板凳看妈妈买回来的鱼,脱水的鱼不知道是不是还活着,她伸手去碰,它突然一下蹦得好高,她吓了一跳,因为好像要从水槽里蹦到她脸上。
她很莫名地就想到那样的场景,好像此刻它也会像那条活鱼一样从她手里溜走。
裙子没有脱下来,裙摆如同蓬然的白色玉兰花堆叠于她的腰际。
或许接吻的时候她就在期待这一刻,所以这一次她吃得比任何一次都要顺利。
密闭车厢里冷气已经打开了,可空气依然在疾速升温。
闷热得使人鼻尖泌汗,心肺缺氧。
廖清焰塌身依进薄司年的怀里,脸颊抵靠在他的肩膀上,暂时没有动,感受那种仿佛蔓延至心脏深处的充盈。
薄司年偏头亲她的耳朵,“才开始就没力气了?”
“……”她还没有说话,他便仿佛大发善心,搂住她的腰,帮了她一程。
她声音立即如同珍珠断线,迭散一地,不成整句,连说了好几遍“等一下”,薄司年才终于停下。
她抱着他,呼吸短促,“……你太过分了。”
这种指控对薄司年只会起反作用。
这一次,直到她不得不张口咬住他颈侧的皮肤,他才愿意暂时放她一马。
他手指摸摸她泛潮的眼角,“没长进。”
他早就已经知道了,除了第一次,之后她每一次流的眼泪都不是因为痛。
廖清焰甕声说道:“……你让我自己来。”
“累了不要求我。”
“……”
廖清焰手掌撑住薄司年的胸膛,在忽高忽低的视野里去看他。
光线昏暗,他五官原本明晰锐利的轮廓变得模糊了一些,好像削弱了那种遥不可及的疏离感。
薄而白皙的皮肤生了一点汗,她知道如果在明亮的灯光下看去,会显出一层薄薄的潮湿的红色。
她亲手缝制的衬衫有点乱了,两颗纽扣在此前被她亲手解开。
她忍不住弓背低头,亲一亲他的锁骨,再挨上他的喉结,低低地喊道:“……学长。”
薄司年顿了一下,“叫我什么?”
廖清焰抬头,两手捧住他的脸,注视他幽深黑沉的眼睛,感觉自己心脏都在发抖。
片刻闭眼,低头吻住他,“……学长。”——
第30章
下一刻,廖清焰感觉薄司年按在她背上的手掌倏地收紧,她不过只是浅尝的吻,也让他呼吸追近,变作掠夺氧气的深吻。
他总要将她吻到气喘吁吁才肯放开。
廖清焰知道薄司年或许只当这是和“薄总”类似的情趣。
跟在周琎身旁找他拼桌的时候,在KTV的走廊撞到他的时候,她都称呼过他“学长”。只是他没有留意,也不记得。
她喜欢上他的时候,他就是她的学长。
即便薄司年的存在感已经足够强烈,廖清焰却还是忍不住想要更明确地感知。
收紧的瞬间,薄司年闷“嗯”一声,额角青筋隐现。
“做什么?”薄司年拊她的后颈把她脑袋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