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的酸液翻腾得更甚。
薄司年双眼低垂,声音更加情绪匮乏:“你知道他为什么叫叶惟舟吗?”
廖清焰摇头。
“他母亲姓叶。他是薄云舟的儿子。”
廖清焰整个人一震,大脑本能抗拒消化这句话里的信息量,隔了好一阵,她才听见自己哑声说:“你的意思是,叶惟舟是你的弟……”
“嗯。”
从前只在心里闪过一秒钟的荒谬猜想,居然是真的。
廖清焰哑然,而泪意先于其他情绪涌上来,急忙说道:“……对不起。如果我知道的话……”
“就不接他的片约?”
廖清焰咬住下唇。
薄司年盯住她,好像不想错过她的每一个表情,“没关系,这是你的自由。”
薄薄的雾气凝于眼睫,当她想着还应当说些什么的时候,听见薄司年问:
“他今天碰过你这里吗?”
廖清焰反应了一下:“哪里?”
薄司年将握住她的足踝的手指,默不作声地收拢了两分。
“……他是导演,当时查看我的伤口……我不记得,可能有吧。”
廖清焰十分不自在,因为被他手指捏住的地方,皮肤相贴的温度过分醒目。
而下一瞬,她便如弹簧一样,整个人差一点弹跳起来——
薄司年倏然低头,把微凉的嘴唇贴上了她的光洁的脚踝。
她后背紧绷,双臂撑在身后,看着薄司年匿于浅灰阴影中的英俊眉眼,窘然地往后缩:“薄司年……”
她当然不会知道,这种时候喊他的名字,只会与她的目的南辕北辙。
吻在足踝上停留片刻,以一种缓慢而毫不狎昵的方式往上。
下一次,落在了她的胫骨下端。
廖清焰试图将自己的脚往回抽,没能成功。
在下一个吻落在她膝盖下方的时候,另一本能使她将两只膝盖往里一并。
薄司年就在这个时刻抬眼,分明是自下而上的仰视,却带一种锐利的审视意味。
当然审视的不是她,而是她方才这一下夹丨腿的反应。
廖清焰脸颊红如泣血,羞赧得声音带上了一点隐约的哭腔,“你放开我……”
“你好像更期待我继续。”
“……我没有。”
“没有吗。”
声音落下的瞬间,薄司年将嘴唇贴上了她的膝盖内侧。
廖清焰直接轻吸一口凉气,肩膀紧紧一缩。
她急忙抬手撑住薄司年的肩头,将他往后推,“你不要这样……”
“我很乐意。”
“……这样不对。”廖清焰听见自己的声音已然变调,掺上了一点带着鼻音的甜软,这个声音让她更加地害羞,“……你会混淆我的判断。”
在他们明确关系之前,最好不要再有过分亲密的肢体接触,因为这才是一对男女,走向正常的恋人关系的正确步骤。
他们在肉|体上太亲密了,应该保持一点距离,让精神上的交流也追上来才可以。不然她会很没有安全感。
“什么判断?”
“……”廖清焰咬唇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