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司年。”廖清焰有气无力,她的生理对于所有刺激的反应都已经迟钝了,虽然心理上还是会愿意回应,“……我觉得,‘纵丨欲过度’这种死法,传出去有点不太体面,你觉得呢?”
薄司年自她胸前抬头,低笑了一声。
“先休息吧,明天……”她说。
“好。”
他放过得这么干脆,自然是因为她提到了“明天”。
薄司年将她抱去浴室做了清理。
廖清焰坐在换衣凳上,懒洋洋地闭着眼睛,在温吞的困意中,享受薄司年为她吹头发。
头发吹干,关掉吹风机。
薄司年弯腰准备抱她,看见她歪靠在那里,像一枝被裹在夜色中的醉眠的白海棠。
膝盖被扣住的瞬间,廖清焰瞬间惊醒。
她手掌撑住了换衣凳的边沿,想往后缩,但后方就是木质的柜板,退无可退。
下一瞬,薄司年就将她的手抓过去,放在了他的脑袋上。
明明已经疲乏得不得了,可生理和心理的本能,还是会对他跪地的臣服做出反应。
尤其当她看见薄司年腾出了一只手,挺直腰腹,解开了他自己睡袍的腰带。
水声啧然。
薄司年对自己和对她的取悦,频率一致。
廖清焰实在不知道,自己应当去看薄司年陷于阴影的鼻梁和嘴唇,还是应该把目光更低下去,看他黑色睡袍间的若隐若现,抑或是他用力时青色筋脉浮现的白皙手背。
视觉刺激拉满,其余感官同样。
……她可能真的有点吃不消了。
廖清焰很少有困到断片的时候,这一回对怎么被抱去了床上,又是怎么睡着的,已经全无印象。
醒来是在次日正午,洗漱过后,两份午餐并几瓶新的饮用水送来主卧。
吃饱喝足,下午继续,晚餐仍旧在卧室解决。
到了深夜,廖清焰计算,自己已经超过30个小时,没有踏出这个房间一步了。
她有理由相信,明天、后天也会这样循环下去。
再次结束后的间歇,廖清焰开口:“薄司年。”
薄司年看向她。
“你不是真的打算,跟我一直待在房间里吧。”
薄司年看她的表情,仿佛在说“有何不可”。
“可是我需要出去呼吸新鲜空气。”
“房间的空气质量比外面更好。”
……这一点她完全相信。
廖清焰发愁地挠挠额角,“那你不需要去公司吗?”
“我不工作也已经够你一辈子吃穿不愁。”
“可是我要工作呀。我还得回岄城一趟,跟我爸见一面。”廖清焰直视他,“我明年还打算去伦敦读书。”
薄司年没作声。
“你告诉我,除了跟我寸步不离地关在一起,我怎么做,你才能相信我不会再离开你?只要我做得到,我一定会做。”
薄司年一秒钟都没有犹豫:“结婚。”
“……啊?”
“现在就结婚。你做得到吗。”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