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口中的雪茄缓缓燃烧。 不远处的鳄鱼池中传来一阵又一阵可怕的哀嚎,那些被他抓出来的叛徒全都被他打断了手脚,丢到池子里成了那些凶残鳄鱼的加餐。 克洛克达尔甚至恶趣味的在池子里垂下去了几根铁链,让那几个叛徒可以用断掉的胳膊艰难的将自己从池子里拉起来,让这份痛苦的挣扎过程变得更加漫长。 他身后的实木桌上,一个有着红色夸张眼镜和粉色羽毛装饰的电话虫正不断的抛出诱人的筹码。 而就在这短短几句话的过程中,一个叛徒支撑不住的从铁链上掉落,瞬间便被那些嗜血的鳄鱼们围攻,恐怖的死亡翻转过后,仅留下一滩逐渐散去的血迹。 不过克洛克达尔此时没有心情欣赏这些叛徒的末路,他静静的抽着雪茄,沉默了两秒后疑惑道:“这不像是你的风格,多弗朗明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