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使相说晚上是鸿门宴,应该是察觉到什么不对了。”老赌棍说,“梁护军突然以下犯上,不会和伊将军是一伙儿的吧?”
花无杞以己度人,不太信。
“他俩要是一伙的,咱们都在他们手心里,还能好好地站在这儿?”他特别看小师妹一眼,信誓旦旦地说,“我要是梁护军,绝对先把易肩雪给杀了。”
她都气死梁护军多少回了?
师兄们看看师妹。
……好像是这么个理。
易肩雪不爽,“被他掐着脖子的可不是我。”
花无杞顿时炸了。
“你还好意思说!”他跳脚,“他说要杀我,你们都是什么反应?”
他可都还记着呢。
大师兄、二师兄、小师妹,没一个好东西!
大家支支吾吾。
那会儿是有点对不住老三了。
“哼,我是看明白了,在这个师门里,有我没我一个样。”花无杞阴着脸,气得眼睛都红了,“你们都是好师兄、好师妹,最不重要的就是我。”
哎呀,何出此言啊?
师兄妹们大惊。
坏了呀,老三真生气了。
大师兄沉着脸色,皱眉。
“说的什么话?从河东一路过来,哪次遇上危险把你落下了?”他说,“你在外面惹了事,被人家打上门,哪次不是我去给你平的?我是闲得有病,爱给无关紧要的人收拾烂摊子?”
二师兄去揽师弟肩膀,十分愁苦。
“师弟啊,这话太伤情分了,”他唉声叹气,“师兄有什么好事没想着你?你上次耍的那些千术,不也是师兄教你的?”
小师妹含着一泡似有似无的眼泪,扯三师兄的袖子。
“呜呜,师兄,是我不好。”她悲声说,“我当时不该让你去茅房的,我要是拦住你就好了。”
花无杞臭着脸收手,想把袖子从小师妹手里收回来,未果。
他只好又把手放下了。
“哼,谁知道你们是真的还是装的?”他不为所动,“话说得再漂亮,也比不过危难关头的反应。”
同门们很惭愧。
“下次真不会这样了。”大家纷纷发誓。
花无杞抱着胳膊。
“那你们得补偿我。”他说。
好好好,有条件就好。
同门们赶紧点头。
花无杞斜眼看同门。
“那只耗子肯定有阴谋,我看咱们也别管他到底想干嘛了,直接学上回,来个金蝉脱壳,把鲍使相偷出来带走吧。”他说。
“好主意。”大家纷纷捧场。
但花无杞要的补偿呢?
花无杞压不住嘴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