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刚才是在比葫芦画瓢。
“还有吗?除了刷牙。”
“很普通,睡觉、吃饭、在电脑上敲打一些流于形式的东西,”阮焕想了想,又说:“有的人会出去和不同的女人睡觉,有时候和男人。”
纪佟风:“……”
“这个就别学了。”
“嗯。”
桌上的早餐热气腾腾,纪佟风二人却在盥洗室内研究适合仿生人体质的刷牙的技巧。
阮焕含着牙膏,没什么大表情:“辣。”
纪佟风倚着门框:“再刷一会。”
“嗯……”
饭桌上。
两人面对面坐,纪佟风手边搅着粥,将装煎蛋的盘子往前推了推。
“所以你之前是雇佣兵之类的职业吗?”他问,“听上去每天都在打杀。”
阮焕点头:“差不多,替人处理一些必要的目标。”
“那为什么第二形态是小狗的形象?可爱又显眼的大型犬很难不引起注意吧?”
“数据显示,狗是人类接受度最高的动物之一,”阮焕吃了一口沙拉,安静嚼完后又说:“和目标产生亲近感后,下手会容易很多。”
“事发后,面对人为杀害的痕迹时,不会有人怀疑一条狗。”
纪佟风点头,庆幸自己还好是一介普通旧人类,不会担心有这么一天。
“那以后有什么打算?”
他今早胃口不错,也许是有人陪着吃饭的缘故,很快就消耗掉一碗粥。
“我救了你也有段日子了,你的雇主会找你吧?”
他本就独居,其实阮焕再住多久也无妨。
纪佟风并不排斥他,甚至扪心自问下他不得不承认的是,有些时候是阮焕在吸引他的注意。但不管是吊桥效应还是此人客观上足够惊艳,这些对纪佟风来说恰好也是最无力也最无解的。
包括他自己,他什么都留不住。
“…不会。”阮焕答,“我无处可去。”
纪佟风眨了眨眼。
“那可难说了,虽然你的职业挣得必然只多不少,可现在整个埃兰斯顿的房价都高的吓人呢,有心意的购房地段吗?”
阮焕摇头,放下筷子:“我可以把所有钱都给你,”
“可以让我留在这吗?”
「滴——滴哩哩哩哩咚~滴——滴哩哩…」
“啊、那个……等等,有电话。”
纪佟风在回应阮焕那句话之前,先回应了来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