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掌心粗糙有力,先是复上右边那只饱满的玉乳,毫不怜惜地揉捏起来。
五指深深陷入那弹性十足的乳肉里,将乳房挤压得变形,又突然放开,让它弹回原状,然后再用力抓揉。
拇指和食指捏住奶头,缓慢而有力地捻转、拉扯,像在把玩一颗上好的珍珠。
段三娘的乳头本就敏感,此刻被他这么粗鲁玩弄,痛中带着一股酥麻的热流直窜小腹。
她胸口剧烈起伏,两团乳房被揉得又红又肿,却只能强忍着,喘息道:
“……你这……淫贼……有本事就……杀了我……别……别碰老娘……”
陈牧听了只是低笑,眼中野性更盛。
他抬起头,嘴唇离开她湿漉漉的奶头,留下两道晶亮的口水痕迹。
接着他的大手继续向下,沿着她结实却不失柔软的小腹缓缓抚过。
指尖在她平坦的腹肌上画圈,感受那因练武而生出的隐隐力量,然后猛地用力按压,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揉进自己掌心。
段三娘小腹一缩,浑身肌肉紧绷,却被他压得动弹不得,只能发出低低的喘息。
他的手更往下,来到她两腿间。
那里还残留着木驴游街时留下的湿润与红肿。
陈牧两指直接拨开她毛茸茸的阴唇,将那两片肥厚柔软的肉瓣揉得翻开,又用掌心整个复上去,缓慢地上下搓动。
手指时而插入那湿热的甬道,勾弄内壁的嫩肉;时而退出,在阴蒂上轻轻弹压、揉捏。
段三娘的双腿本能地想夹紧,却被他膝盖强行顶开,只能任由那羞人的地方被他彻底把玩。
她咬紧牙关,脸颊涨得通红,眼中既有屈辱的怒火,又有无法抑制的生理颤抖:
“啊……你……住手……混帐……老娘……老娘不会……让你……得逞……”话虽狠厉,但她的声音已带上了一丝颤抖,腿间已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更多黏滑的液体,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
陈牧却不满足于此。
他翻转她的身子,让她俯趴在床上,反绑的双手仍压在身下,雪白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
他双手各抓住一边臀瓣,用力揉捏起来,像揉面团般将那结实的臀肉挤压、拉扯、分开,又突然合拢。
手指甚至探入臀沟,沿着那紧致的菊穴周围打转,按压、揉弄。
段三娘的臀部被他玩得又红又热,肌肉不住痉挛,她将脸埋在被褥里,闷声低吼:
“……别……碰那里……你这……畜生……”
陈牧喘着粗气,内心独白如野火燃烧:“这身子……比我见过的任何女人都结实、都诱人……她是我的……彻底属于我……”他又将她翻回仰面,双手从她大腿开始,一路向上抚摸。
健壮的手掌沿着她修长有力的大腿内侧揉捏,感受那因长期骑马练武而生的紧实肌肉,却又柔嫩得让人爱不释手。
手指在膝盖后的敏感处轻轻刮挠,又一路向上,回到她腰肢,双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身,用力将她整个人向上托起,像要把她嵌进自己身体。
他甚至没有放过她的脚踝和小腿。
双手握住她一只玉足,拇指在她足心用力按压、揉捏,然后顺着脚背、脚趾一一抚弄,把每个脚趾都含入口中轻咬、吮吸。
段三娘全身如遭电击,脚趾不由自主蜷缩起来,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低吟:
“嗯……啊……你……你这……”她话未说完,陈牧已重新欺身而上,双手同时回到她胸前,继续大力揉捏那对已被玩得又红又肿的乳房,同时下身硬挺的阳具隔着衣袍顶在她小腹上,摩擦不止。
陈牧凑到她耳边,声音低哑而霸道,一边继续用手在她全身游走揉捏,一边道:
“记住了……你是我的。从今以后,这对奶子、这腰、这屁股、这骚穴……每一处,都只能给我玩。”
段三娘喘息着,眼中泪光隐现,却仍倔强地瞪视他,咬牙道:
“……陈牧……你休想……让老娘……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