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一纸文书,她从刀下鬼变成了活人。
“哼……”段三娘自嘲地冷笑一声,眼眶却微微发红。
她伸手抚过小腹上那微微鼓起的痕迹,想起昨夜陈牧一次次将滚烫的精液射进她体内的感觉,又羞又恨:“若不是这狗贼花钱买下老娘,我此刻早已被剐成一堆白骨,挂在城门上示众……那些梁山贼子还会把我的心肝挖出来喂狗……”
想到这里,她心里竟生出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庆幸”。
陈牧的“占有”,确确实实救了她一命。
可这救命的方式,却比死还让她难受。
她低头看着自己满身的牙印与掌印,耳边仿佛又响起陈牧昨夜在耳边的低吼:“在法场上……老子第一眼就看中你了……你是我的……永远只属于我……”
段三娘身子猛地一颤,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腿间又是一阵隐隐的抽痛与酥麻。她咬紧下唇,眼中怒火与复杂的情绪交织:
“……陈牧,你这混帐……你说救我?呸!分明是拿银子把我买来当你的玩物!老娘本该死得轰轰烈烈,却被你这富家小子用这等下流手段……插得高潮连连,射得满肚子都是你的种……”
她内心翻腾得厉害。
一方面,是对死亡的恐惧与对“活下来”的本能庆幸——若非陈牧,她此刻早已魂归地府,连一句遗言都来不及留下。
另一方面,却是更深的屈辱与愤怒:她堂堂淮西女将、段三娘,纵横沙场不曾低头,如今却成了别人床上的一具发泄欲望的肉玩具。
那些牙印、掌印、肿胀的乳头、被射得满溢的羞穴……每一处都在提醒她——她现在的命,是陈牧给的;而她的身子,也彻底成了他的。
“……救命之恩?哼……老娘宁愿死在法场上,也不愿像现在这样……全身都是你的痕迹,被你占有得干干净净……”段三娘喃喃自语,声音越来越低,眼中却闪过一丝倔强的恨意,“可……活着……总比被千刀万剐强……陈牧,你给老娘记着,这条命是你买的,但老娘绝不会就这么服你!”
她深吸一口气,忍着全身酸痛,缓缓站起身。镜中的自己,依旧是那个英气不减的女豪杰,只是身上多了一层属于陈牧的“印记”。
段三娘伸手轻轻按住小腹,感受着里面残留的黏腻与热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陈牧……你说我是你的……那就走着瞧吧……”
入夜时分,府中灯火通明,却只在后院一处幽静的小花厅点了几盏羊角灯,灯光柔和,映得满室温馨。
陈牧独自坐在雕花圆桌旁,桌上摆着几碟精致的夜宵:晶莹的桂花糕、热腾腾的银耳莲子羹、几块切得薄薄的蜜汁火腿,还有两壶温好的桂花酒。
他换了一身月白色的便袍,健壮的身躯在灯下更显结实,俊朗的脸上带着一丝饿狼般的笑意。
不多时,两名丫鬟将段三娘带了进来。
她身上只披了一件薄如蝉翼的雪纱睡袍,半透明的布料几乎遮不住什么,隐隐透出里面雪白结实的胴体。
袍子下摆只到大腿中段,行走间便露出修长有力的玉腿与圆润的臀线。
昨夜留下的牙印与掌印还清晰可见,肩头、后颈、乳侧、腰窝处那一圈圈浅浅的红痕,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段三娘被带到桌旁,双手被丫鬟轻轻按在身侧,无法遮掩。她低着头,脸上仍带著白日的倔强与羞愤,却不得不依言坐下。
陈牧挥手让丫鬟退下,目光却一刻也不离开她。
他慢慢打量着眼前这个女人: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衬得肌肤更白;眉目间英气犹存,却又被昨夜的疯狂揉得多了几分媚态;胸前那对饱满的玉乳在薄纱下若隐若现,乳头处还隐约可见淡淡的咬痕;腰肢纤细有力,小腹平坦结实;两腿并拢时,仍能看出大腿内侧昨夜被撞得微微泛青的痕迹。
他看着看着,眼中野性渐浓,忽然低声赞叹道:
“真美啊……”
声音低哑,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段三娘身子猛地一僵,抬眼瞪向他,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她咬紧下唇,正要开口咒骂,陈牧却已伸出手,动作轻柔却不容拒绝地握住她放在桌上的右手。
他的掌心温热有力,五指缓缓摩挲她的手背、手腕,拇指在昨夜被绳子勒出的红痕上轻轻按压,像在安抚,又像在提醒她如今的身份。
段三娘的手指不由自主地轻颤,却抽不回来,只能听见自己心跳如鼓。
“三娘……你的手……这么细,这么有力……昨夜被我按在头顶时,抖得让我更想捏紧。”陈牧低笑着,目光仍盯着她的身子,另一只手忽然从桌下伸过,隔着薄纱轻轻抚上她的腰肢。
五指顺着她纤细却结实的腰线缓缓游走,掌心贴着那片昨夜被他咬出牙印的腰窝,轻轻揉捏、摩挲。
力道不重,却像带着电流,让段三娘腰间一阵酥麻。
她身子猛地一抖,薄纱下的肌肤立刻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两腿本能地夹紧,昨夜被灌满的羞处竟又隐隐发热。
“你……你这……混帐……”段三娘喘息着低骂,声音却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别……别碰老娘……谁要你……夸什么美……老娘……老娘是被你买来的玩物……你还想……怎么样……”
她嘴上倔强,心里却翻江倒海:昨夜被他折腾得高潮连连、满身印记的屈辱还历历在目,如今被他这样看着、摸着,竟又让她想起法场上那生死一线的恐惧——若不是这狗贼重金买下她,她早已成了一堆白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