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救命”的代价,却是让她全身每一寸都被他占有、把玩、标记……
陈牧的手指继续在她腰上轻抚,偶尔还故意按压那排浅浅的牙印,嘴角勾起一抹野性的笑:
“美就是美……不管你以前是王后还是女将,现在在我眼前,就是最美的女人。”
段三娘咬得下唇发白,眼中既有怒火,又有复杂的羞耻与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迷乱。
她想甩开他的手,却发现自己的身子竟有些发软,只能喘息着低吼:
“……陈牧……你休想……让老娘……服软……摸够了没有……”
可她的腰却在陈牧掌心下微微颤抖,像在无声地回应他的抚摸……
花厅里灯光柔和,桂花酒的香气与甜点的甜香混在一起,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暧昧的热度。
陈牧一手拿起银匙,优哉游哉地舀了一口银耳莲子羹送进嘴里,另一只手却极不安分地从桌下伸过去,隔着薄薄的雪纱,直接复上段三娘圆润结实的左边美臀。
他的掌心宽大有力,五指张开,毫不客气地揉捏起来。
那弹性十足的臀肉被他揉得变形,又缓缓弹回,指尖还故意按压昨夜留下的浅浅掌印与牙印,力道时轻时重,像在把玩一件上好的玉器。
段三娘身子猛地一僵,刚刚夹起的一块桂花糕差点掉在桌上。她脸颊瞬间涨红,咬牙低声喝道:
“陈牧!你……你这混帐!好好吃东西不行吗?一直乱摸什么!老娘的屁股又不是糕点,让你这么捏来捏去!”
她说话时腰杆挺得笔直,试图装出不为所动的模样,可声音里已带上明显的羞怒与颤抖。
陈牧的手掌继续在她臀上揉捏,五指深深陷入柔软却结实的臀肉中,缓缓揉搓、向上托起,又突然用力一捏,把那团雪白的臀丘挤得变形。
薄纱根本挡不住他的动作,段三娘甚至能清楚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与指腹的粗糙。
陈牧咽下莲子羹,嘴角勾起一抹带着野性的笑意,眼睛却仍盯着她,另一只手又舀了一勺桂花糕,慢条斯理地送进自己嘴里,同时那只不安分的手继续在她美臀上肆意把玩。
“是啊……”他低声回道,语气轻松却充满占有欲,“我在吃东西啊。”
说完,他故意把“吃”字咬得特别重,目光扫过段三娘薄纱下若隐若现的丰满胸脯与被他揉得微微发红的臀部,嘴角的笑意更深。
段三娘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两团玉乳在薄纱下晃动,乳头处的咬痕隐约可见。
她用力想把身子往旁边挪,却被陈牧另一只手轻轻按住大腿,动弹不得,只能咬牙继续低声咒骂:
“你这……下流胚子!明明在吃夜点,却一只手一直乱摸老娘的屁股!有你这么吃东西的吗?快把手拿开!再摸……再摸老娘就……就……”
她话还没说完,陈牧忽然用力一捏她右边的臀瓣,五指几乎整个陷入那结实的臀肉里,同时另一手又优雅地夹起一块蜜汁火腿,送进嘴里慢慢咀嚼,表情一派悠闲。
“嗯……味道不错。”他边嚼边说,语气像是在评价桌上的糕点,又像是在评价手下的美臀,“不过……还是你这边更软、更弹……吃起来更有味道。”
段三娘被他气得脸颊通红,腿间竟又隐隐发热。她死死咬住下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呻吟,却忍不住低吼道:
“……陈牧!你……你这无耻的家伙!一边吃糕点,一边摸老娘的屁股……你当老娘是什么?是你的夜宵吗?快给我好好吃东西!别……别一直乱摸……啊……”
最后那声“啊”是被陈牧突然加重力道的揉捏逼出来的。
她羞愤交加,圆润的臀部在陈牧掌心下不住轻颤,雪白的臀肉上又多了一层淡淡的粉红,指痕清晰可见。
陈牧却只是低笑一声,手上的动作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继续一边慢悠悠地吃着夜点,一边用那只不安分的大手在她美臀上揉捏、抚摸、托举,像在细细品尝一块只属于他的珍馐。
“三娘……”他低声道,目光深邃而霸道,“我就是在吃……吃我的东西。”
段三娘气得胸口发闷,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坐在那里,任由他一边吃夜点,一边把玩自己圆润结实的屁股……
陈牧嘴角仍挂着那抹野性的笑意,一手继续慢条斯理地夹起一块桂花糕送入口中,另一只原本不安分地揉捏美臀的大手却忽然滑了上去。
他的掌心顺着段三娘纤细的腰线向上游走,隔着薄如蝉翼的雪纱,直接复上了她左边那只饱满挺实的酥乳。
五指张开,用力一握,那团弹性十足的乳肉便被他整个包在掌心,深深陷入指缝之间,揉得变形又缓缓弹回。
“嗯……”段三娘身子猛地一颤,刚想开口,喉咙里却只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胸口剧烈起伏,薄纱下的酥乳被陈牧粗鲁却熟练地揉捏起来,力道时轻时重,像在把玩两团上好的软玉。
陈牧的拇指和食指特别不安分,他先是将整只乳房向上托起、挤压,感受那沉甸甸的重量与惊人的弹性,接着手指慢慢移到乳尖,对准那颗早已被昨夜咬得微微肿胀、此刻又硬挺起来的粉红奶头,开始缓缓搓捻。
他用指腹轻轻夹住奶头,慢慢转圈、上下捻动、轻轻拉扯,又忽然用力一捏,再放松。
另一边的酥乳也没能逃脱——他的手掌很快转移阵地,同时握住右边的玉乳,两只大手一起揉捏起来,指尖在两颗敏感的奶头上轮流搓捻、拨弄,动作熟练而富有节奏。
段三娘的呼吸瞬间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