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不要……边走……边插……太……太羞人了……陈牧……你这个……疯子……老娘……老娘的穴……要被你……插坏了……嗯啊——!”
她的声音又软又颤,带着浓浓的哭腔,却依然强撑着最后一点倔强:
“……放我下来……混帐……在浴桶里还不够……现在还要……抱着老娘……边走边干……你……你简直不是人……啊……顶到……顶到子宫了……慢……慢一点……我……我受不住了……”
陈牧抱着她赤裸的身子,一边稳稳地走出浴室,一边腰部继续有节奏地抽送。
阳具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让段三娘的哭吟越来越媚、越来越碎。
“三娘……你的骚穴……还在吸我……好紧……”陈牧低声喘息,在她耳边低语,“我就是要这样抱着你……边走边插……让你每一步都记得……你是我的。”
段三娘被插得眼泪直流,雪白的乳房随着他的步伐上下晃动,两颗肿胀的奶头又红又亮。她死死咬住下唇,却怎么也压不住喉咙里溢出的哭叫:
“……陈牧……你……你这个坏蛋……抱着老娘……还……还在插……老娘……老娘的腿……都软了……啊……不要……不要在走廊上……万一……万一被人看见……我……我真的……没脸见人了……嗯啊——!”
她的声音已经彻底软化,哭吟中带着明显的媚意与无力。
身子被陈牧抱在半空,前后两个穴都被彻底占有,她只能无助地任由他边走边插,每一步都让阳具深深撞进她最敏感的地方。
陈牧抱着她,一路从浴室走向卧房,阳具始终深深埋在她体内,一刻也没有停止抽插。
段三娘的哭声与喘息声,在走廊里轻轻回荡,又羞又软,又无可奈何。
当陈牧终于把她抱进卧房,扔到宽大的雕花床上时,段三娘已经全身瘫软,圆润结实的屁股还在微微颤抖,腿间一片狼藉。
她喘息着,眼角带泪,声音软得几乎听不出狠劲,只剩下羞耻与疲惫的低喃:
“……陈牧……你……你这个……不知疲倦的淫魔……老娘……真的……要被你……玩坏了……”
段三娘在宽大的雕花床上,她雪白的身子还没来得及翻转,陈牧就已经欺身而上,从后面再次将她紧紧压住。
粗长滚烫的阳具依然深深埋在她体内,一刻也没有拔出。
他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圆润结实的屁股高高托起,让她呈现跪趴的姿势,然后腰部猛地开始更加凶狠的抽插。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响彻整个卧房,又急又重,像暴风雨般毫不留情。
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下一瞬便凶猛地整根到底,龟头狠狠撞开花心最深处,撞得段三娘整个身子向前一窜,雪白的乳房剧烈晃动。
“啊——!!!陈牧……你……你这畜生……太……太狠了……啊……要……要把老娘……干穿了……嗯啊——!”
段三娘哭叫着,声音已经彻底破碎。
她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圆润结实的屁股被撞得又红又肿,臀肉随着每一次猛烈撞击不停颤抖。
淫水被干得四处飞溅,把床单弄得一片狼藉。
陈牧低吼着,腰部速度越来越快,像一头彻底失控的野兽。
他一边狂抽猛插,一边伸手从后面抓住她的一边乳房,用力揉捏,拇指和食指狠狠捻住那颗又红又肿的奶头,拉扯、搓捻。
“三娘……你的骚穴……还在吸我……好紧……好热……我要干死你……”
段三娘被插得眼泪狂流,哭吟与喘息交织成一片:
“……啊……啊……不要……太深了……子宫……子宫要被你……撞坏了……奶头……奶头也被你……捏得好疼……嗯啊——!陈牧……你……你这个……淫魔……老娘……老娘真的……要被你……干死了……慢……慢一点……我……我受不住了……”
她的声音已经软得不成调子,带着浓浓的哭腔与媚意。
明明嘴上还在咒骂,但身体却诚实地翘起屁股迎合他的撞击,甬道深处一阵阵剧烈痉挛,紧紧咬住那根狂抽猛插的粗硬阳具。
陈牧忽然加快到极致,阳具像打桩机般疯狂冲刺,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撞得段三娘整个身子都在床上前后摇晃。
“啪啪啪啪啪啪——!”
段三娘彻底崩溃了。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哭喊:
“嗯啊——!!!要……要去了……陈牧……我……我又要……啊——!!!”
甬道深处突然剧烈收缩,像铁箍般死死绞住陈牧的阳具,一股股滚烫的阴精狂喷而出,喷得又急又多,顺着两人结合处往下狂流。
陈牧低吼一声,腰杆死死顶进最深处,阳具剧烈跳动,再次将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狠狠射进她子宫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