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射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多、都猛,灌得段三娘小腹明显鼓起,白浊的精液从穴口溢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往下流成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段三娘在高潮中全身剧烈抽搐不止,哭叫声又高又软:
“……射……又射进来了……好烫……子宫……要被你……灌爆了……啊……老娘……老娘真的……被你……彻底……玩坏了……嗯啊……”
高潮过后,她全身瘫软如泥,整个人趴在床上,圆润结实的屁股还在微微颤抖,前后两个穴都微微张开,不停往外溢出混合的体液。
段三娘喘息得厉害,眼角带泪,声音已经软得几乎听不出狠劲,只剩下疲惫、羞耻与无力的低喃:
“……陈牧……你这个……不知疲倦的……坏东西……把老娘……插得……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我……我恨死你了……”
可她的身子,却诚实地软软靠在陈牧怀里,连抬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高潮的余波还在段三娘体内阵阵抽搐,她全身软得像一滩春水,趴在床上微微喘息,圆润结实的雪白屁股还在轻轻颤抖,腿间一片狼藉,白浊的精液混合著她的淫水不停往外溢出。
陈牧低喘着,从后面俯下身,俊朗的脸庞埋进她汗湿的后颈与肩头,轻轻吻了几下,然后忽然张口,含住她右边那瓣圆润结实的臀肉,用力吮吸、轻咬。
“嗯……!”
段三娘轻轻一颤,还没来得及反应,陈牧已经张开嘴,在她雪白弹性的右臀上狠狠咬下一口。
牙齿陷入柔软却结实的臀肉,留下两排清晰而深刻的牙印,红红的,边缘微微泛青,像一枚专属于他的烙印。
“啊……疼……陈牧!你……你又咬……”
段三娘低低地哭叫一声,屁股本能地轻轻扭动,却被陈牧双手牢牢按住。她声音软软地带着哭腔,却依然强撑最后一点倔强:
“……混蛋……老娘的屁股……又不是给你咬的……咬得……好疼……你这个……坏东西……”
陈牧却低笑出声,在她左边臀瓣上同样用力咬了一口,又留下两排对称的牙印。
两瓣圆润结实的雪白屁股上,如今各多了一圈清晰的红色牙痕,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他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然后忽然伸手,将全身无力的段三娘整个抱了起来。
段三娘惊呼一声,身子腾空,被陈牧以公主抱的姿势紧紧抱在怀里。
她雪白的乳房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圆润的屁股被他一只大手托住,腿间还在缓缓流出白浊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滴落。
“今晚……到此为止。”
陈牧低声在她耳边说道,声音带着满足与霸道,却又意外地温柔。
他抱着她大步走向床榻中央,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被褥上,然后自己也躺了下来,从后面将她整个人紧紧抱进怀里。
段三娘全身酸软无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她被陈牧从后面抱得死紧,后背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圆润的屁股被他下身那根还半硬的阳具轻轻顶着,两瓣臀肉上清晰的牙印隐隐作痛。
她喘息着,声音软得几乎听不出狠劲,只剩下疲惫、羞耻与一丝无奈的低喃:
“……陈牧……你这个……不知节制的……坏蛋……把老娘……弄得……全身都是你的痕迹……今晚……总算……肯放过我了……”
陈牧低笑一声,下巴轻轻抵在她汗湿的后颈上,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边:
“睡吧,三娘……你今天……已经很乖了。”
段三娘咬住下唇,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她想说些狠话,却发现自己已经连开口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只能无力地闭上眼睛,感受着陈牧强壮温热的怀抱与身上处处留下的属于他的痕迹。
圆润结实的屁股上,那两圈鲜明的牙印,在灯光下微微发红,像在默默宣示——
这一夜,彻底结束了。
而她,已经被这个男人,深深地、彻底地,烙下了属于他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