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脸颊还带着酒后的绯红,先转向沈情晚,声音轻得像怕惊醒什么:“姐姐,这酒……味道真好。”
沈情晚闻言,眼尾那颗小痣仿佛跳了一下。
她唇角弯得更深,缓缓俯身,指尖沾了点酒渍,轻轻抹在我唇边,动作暧昧得像在描一幅画:“弟弟喜欢就好。姐姐再给你添。”
她直起身时,湿纱紧贴的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沟深得能吞没烛光,旧疤在酒痕里泛着病态的艳。
我忙又端起杯子,朝柳姨娘微微欠身:“柳姨娘太客气了。”
柳姨娘肥厚的唇抿成一线,丰腴的身子往后一靠,墨绿锦缎被绷得胸前两团肉浪翻涌,几乎要撑裂。
她皮笑肉不笑:“小公子嘴甜,姨娘听着都酥了。只是这酒可不是随便夸好喝的,喝下去才知道滋味。”
她依旧只虚沾唇,杯底酒量纹丝不动,眼底却闪过一丝阴鸷——她等着沈情晚先倒。
我最后偏头看向湘妃,带点薄薄的嗔意:“你胡说什么呢,这才刚开始,我怎会连这点酒量都没有。”
湘妃被我这一嗔反倒笑得更媚,丰满雪乳故意往我臂弯里挤,硬挺的乳尖隔着薄纱一下下戳着我皮肤,像在点火。
她红唇贴近我耳垂,吐气如兰:“小公子嘴硬,心却软得要命~奴家就喜欢你这股倔劲儿。”
说话间,她手指已滑进我外袍下摆,沿着腰线往上摸,掌心滚烫。
陆景行早已醉眼朦胧,粗哑着嗓子嚷:“好!好兄弟有骨气!再来一盏!”
他一把捞过铜壶,给自己满上,又晃晃悠悠给我续杯,酒液溅出几滴,落在我手背,烫得一激灵。
沈情晚却忽然伸手,按住我要接杯的手腕。她的指尖冰凉,力道却重得惊人。
她弯下腰,湿发垂落,扫过我脸颊,声音低得只有我能听见:“弟弟,酒是好,可喝多了……姐姐怕你后悔。”
她笑得温柔,眼底却像有刀在缓缓转动。
我看向柳姨娘,端着酒盏轻声问:“柳姨娘,我这都已经饮下了,柳姨娘为何不喝?”
话音未落,我伸手轻轻抓住湘妃还在我衣襟里乱动的手,指尖微凉,稳住她不安分的动作。
湘妃吃痛轻哼一声,却笑得更媚,丰满胸脯故意往前一挺,硬挺乳尖隔纱狠狠戳我掌心,像在无声抗议。
柳姨娘肥唇抽了抽,墨绿锦缎下的肉浪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她抬手虚虚掩唇,声音裹着甜腻的凉意:“哎哟,小公子真是会说话。姨娘老了,这身子骨可经不起这烈酒,只是小公子开口了,姨娘自当奉陪便是。”
她端起盏又作势抿了一口,实际连酒液都没碰到舌尖,眼底阴鸷一闪而过——她巴不得沈情晚多灌几杯,好看她平日那副清高模样彻底崩塌。
我转头与陆景行碰了碰杯,瓷盏相击清脆一声。
他醉态更甚,粗哑着嗓子嚷:“好兄弟!再来!”酒液溅出,落在我袖口,烫得一激灵。
最后我望向沈情晚,眼底带着几分懵懂的不解:“姐姐,只是喝酒罢了,有什么可后悔的事情呢?”
沈情晚静静看着我,指尖还按在我手腕上,冰凉的触感像蛇信子缓缓游走。
她忽然笑了,笑得极温柔,弯腰凑近,胸前两团雪腻随着动作颤巍巍晃动,乳沟深得能吞没指尖,酒痕沿着锁骨淌下,像一道泣血的泪。
她低声在我耳边吐气:“弟弟……姐姐只是怕,酒喝多了,有些事一旦开了头,就收不回来。”
她指腹轻轻摩挲我腕骨,力道暧昧又克制,声音甜得发腻:
“你今晚……真的只想喝酒吗?”
厢房里甜香浓得化不开,烛火摇曳,每个人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陆景行已醉得东倒西歪,湘妃趁我分神,手指又悄悄往我腰下探去,柳姨娘则冷眼旁观,像在等一出好戏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