厢房瞬间安静。陆景行吹了声口哨:“好箭!”
柳姨娘肥脸笑容僵了一瞬,旋即堆起更深的笑:“不愧是咱们阁里的头牌,这一箭……稳!”
沈情晚回眸,唇角弯起温柔弧度,眼底却寒光一闪。
她看向我,声音软得像蜜:“弟弟……姐姐投得可还入眼?”
第二箭。
她几乎没怎么瞄,箭又精准入壶,壶口轻颤。
湘妃咬着下唇,赤裸的双峰随着急促呼吸起伏,乳尖硬得发紫,嫉意在眼底一掠而过。
柳姨娘暗暗攥紧帕子,指节发白。她趁众人不注意,脚尖悄然踢起一粒碎石——石子无声滚向沈情晚脚边。
第三箭。沈情晚抬手瞬间,脚下似被什么一绊,身子微晃,箭矢擦着壶沿飞出,远远砸在地上。
“偏了!”柳姨娘立刻拍案,笑得眼褶乱挤,“一杯!”
沈情晚稳住身形,垂眸低笑,端起合欢酒浅啜一口。
酒液顺着雪白脖颈滑入深沟,湿透纱裙更贴肉,乳晕颜色若隐若现。
她抬手抹去唇角酒渍,目光扫过柳姨娘,温柔得几乎滴水:“妈妈好眼力……这一杯,女儿喝了。”
她重新站定,铜簪轻晃,三箭已毕——只偏一箭。
众人目光灼热。
沈情晚缓步走回,湿纱下的雪乳颤动更剧,乳尖硬挺欲裂。
她在我身旁坐下,指尖又扣上我腕骨,声音低软:“弟弟……下一轮,该柳姨娘了。”
陆景行哈哈大笑,扬声喊道:“好!这下可算轮到柳姨娘了!”
我听得心头一动,不由自主地抬眼,眼神直勾勾落在柳姨娘身上,眼底不自觉泛起几分期待。
柳姨娘肥躯颤巍巍起身,紫绸褙子紧绷在身上,胸前两团巨乳沉甸甸坠着,几乎要撑裂衣襟。
她扭着水桶腰走到投壶前,手指捏箭,脸上堆满笑,眼底却闪过一丝慌。
第一箭。她使劲一甩,箭矢歪歪扭扭飞出——直接砸偏,落在壶侧三尺外。
陆景行醉笑拍案:“哎哟!柳姨娘这第一箭……够‘稳’!”
柳姨娘脸肉抖了抖,强笑端起合欢酒猛灌一杯,酒液顺着厚唇淌进深壑,湿透前襟,巨乳轮廓更显淫靡。
她抹嘴,声音发腻:“老身手拙,让各位见笑了。”
第二箭。
她调整姿势,胸浪乱晃,箭又飞偏,空空落在地上。
湘妃赤裸着上身咯咯娇笑,双峰晃得乳尖乱颤:“妈妈再来!还有最后一箭呢~”沈情晚指尖在我腕上缓缓摩挲,湿纱下的雪乳随着呼吸起伏,硬挺乳尖刺目凸出。
她垂眸低语,声线软得渗骨:“弟弟……姨娘投得……可真卖力。”第三箭。
柳姨娘咬牙,肥臂猛挥——箭矢竟歪打正着,坠入壶中,发出一声闷响。
“中了!”陆景行吹口哨,“柳姨娘好运气!”柳姨娘松口气,肥脸笑成一团,胸前肉浪翻滚:“老身总算没丢人……”
她摇晃着走回,重重坐下时巨乳砸在桌上,震得酒盏乱颤。
目光有意无意扫过沈情晚,带着一丝得逞的阴鸷。沈情晚唇角弯起温柔弧,眸底寒光如刀。
她轻声道:“姨娘好箭法……下一轮,该回弟弟这儿了吧?”
厢房甜腻气味更浓,烛影摇红,所有目光重新聚向我。
我带着几分醉意憨笑着站起身,挠了挠头讷讷道:“是、是该又轮到我了……这一次距离还拉远了,怕是没第一次那么好的运气咯。”
我摇晃着站到投壶前,醉意上头,脸红得像煮熟的虾,身形单薄,衣衫凌乱,唇瓣还残着湘妃留下的酒渍与红痕。
众人目光如火炙烤。沈情晚湿透的月白纱裙紧贴裸躯,雪乳高耸颤动,硬挺乳尖刺穿薄纱。
她指尖死死扣着椅沿,眼底寒意如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