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箭。
我醉意上头,手指发颤地抓起第一支羽箭,眼前烛火晃成模糊的光晕,手腕软得使不上半点稳劲,深吸一口气才勉强对准铜壶口。
箭支颤巍巍离弦,刚飞出去就偏了力道,擦着壶口歪向一侧,叮地落在青石板上,第一箭空了。
柳姨娘肥唇勾起一抹淡笑,丰腴胸脯随着浅浅呼吸微微起伏,墨绿锦缎裹着的身子往椅背上慵懒一靠,语气裹着淡淡的甜软酒意:“小公子第一箭就空了,先按规矩饮一杯。”
我脸颊烧得更甚,指尖攥着酒盏仰头匆匆灌下,甜烈的酒液滑过喉咙,心头的慌乱反倒更浓。
第二箭。我深吸口气再投,箭却偏得离谱,砸在壶侧三尺外,滚落地上。
湘妃赤裸上身咯咯娇笑,双峰乱颤,乳尖硬得发紫:“哎哟,小公子第二箭……是为奴家偏的吗~”柳姨娘肥唇咧开,巨乳沉甸甸晃荡,目光阴鸷一闪而过。
沈情晚笑容骤僵,指腹掐进掌心,月白纱裙下纤腰紧绷,臀瓣饱满挺翘,腿间隐秘处已湿得发亮。
第三箭。我醉眼迷离,胡乱一甩——箭矢再次偏离,空空落在案外。
“全不中!”陆景行吹口哨,笑得前仰后合,“贤弟,规矩你懂的!脱一件,再亲一个!”
我踉跄站定,脸烫得发昏,手指发抖解开外袍扔在地上,只剩单薄中衣。
众人目光灼热扫过我少年单瘦的身躯,胸口起伏,呼吸粗重。
沈情晚起身,湿纱紧裹的雪白胴体颤巍巍走近,铜簪轻晃。
她垂眸,声音软得渗骨:“弟弟……该亲谁?”厢房甜腻气味浓得化不开,烛火狂跳,所有人屏息等我开口。
我醉得耳根发烫,脑子一片发懵,在众人起哄的目光里,慌里慌张伸手一拉,飞快地在湘妃脸颊啄了一下,像受惊的小兽般松手退开,耳根红得滴血。
湘妃“呀”地轻叫一声,捂着被亲的地方咯咯笑,赤裸的双峰剧烈起伏,紫红乳尖硬得发颤,刻意挺胸往前凑了凑,声音腻得发甜:“小公子这嘴……软得很呢~再来一口嘛?”
陆景行醉态可掬,拍着大腿哈哈大笑:“贤弟!你这亲得也太君子了!脸颊算什么,规矩里可没说只能亲脸!”
他醉眼眯成一条缝,朝我挤眉弄眼。沈情晚坐在原处,湿透的月白纱裙紧裹着每一寸曲线,雪白胴体在烛火下几近透明。
高耸的雪乳随着极轻的呼吸颤动,硬挺的乳尖刺穿薄纱。
她指尖死死掐进掌心,指节发白,唇角却依旧弯着温柔的弧度,眼底却像结了厚厚的冰。
那一瞬,她眼尾的笑痣仿佛被冻住。她缓缓起身,纱裙下饱满的臀瓣随着步子轻晃,腿间隐秘的湿痕在烛光里闪着水光。
她走到我身旁,纤指轻轻扣住我赤裸的手腕,力道不大,却像铁箍。
声音软得几乎要滴出蜜来,却凉得渗骨:“弟弟……亲得可真快。姐姐瞧着,都替湘妃姑娘高兴呢。”她侧眸看向湘妃,笑容更深:“湘妃妹妹今儿可赚到了,弟弟这初吻……给了你脸颊。”
湘妃笑意微僵,下意识往后缩了缩。沈情晚又低头看向我,湿发垂落,贴在雪白的颈侧,酒香混着她身上淡淡的玫瑰气息扑面而来。
她指腹在我腕骨上缓缓摩挲,声音低得只有我能听见:“下次……可别再随便给人了。姐姐会……不高兴的。”
话音未落,她忽然轻笑出声,松开手,转身朝众人福了福身,湿纱下的雪乳颤得更厉害:“各位大人,游戏继续吧。下一轮……该轮到谁了?”陆公子高高举起手,朗声笑道:“该轮到我了!”我哈哈一笑,拍手应道:“陆兄请!定要技惊四座!”
陆景行哈哈大笑,醉态可掬地站起身,锦袍半敞,露出精壮胸膛,腰间玉佩乱晃。
他大步走到投壶前,挽袖扬臂,动作带几分浪荡公子的洒脱。
第一箭。他眯眼瞄准,手腕一抖,箭矢偏出掉落在地。众人笑着打趣,湘妃赤裸上身掩嘴大笑:“陆公子又失手了!”
沈情晚坐在我身侧,湿纱紧裹的雪白胴体微微前倾,高耸雪乳颤巍巍欲裂,硬挺乳尖刺透薄纱。
她唇角温柔弯起,眼底却掠过一丝复杂,纤指在我腕上无意识收紧。
陆景行回头朝我挤眼:“贤弟,看好了!”第二箭。他故作轻松再投,箭却偏出半尺,砸在壶沿滚落。
柳姨娘肥唇咧开,巨乳沉甸甸晃荡,声音腻得发甜:“哎哟,陆公子也有连续失手的时候?”
陆景行耸肩大笑,端起合欢酒一饮而尽,喉结滚动,酒液顺着下巴淌进敞开的衣襟,湿透胸肌。
他抹嘴,眼神更亮:“痛快!”第三箭。他深吸口气,醉眼微眯,猛地一甩——箭矢再次偏离,空空落在地上。
“全不中!”湘妃娇笑出声,双峰乱颤,“陆公子要脱一件,还要亲一个呢~”陆景行大笑,毫不犹豫解开外袍扔开,只剩月白中衣,精壮身躯线条毕露。
他环视一周,目光最后落在沈情晚身上,带几分戏谑又藏着真意:“这亲……在下可否选情晚姑娘?”
沈情晚笑容不变,湿发贴着雪颈,腿间湿痕在烛光下隐隐发亮。
她轻声道:“陆公子随意便是。”陆景行走近,俯身在她脸颊轻轻一吻,动作克制,却让厢房空气骤然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