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情晚指尖掐进掌心,雪乳剧颤,旧疤酒痕狰狞。
她转眸看向我,声音低得只有你听见:“弟弟……看见了吗?”烛火狂跳,甜腻气味浓得窒息。
我讶异道:“陆兄,你怎的又选我姐姐?咱们先前明明说好,不能连续亲同一人才是!”
陆景行闻言一愣,随即哈哈大笑,敞着中衣的精壮胸膛起伏,酒意让脸更红。
他转过身,朝我一拱手,语气半真半戏:“哎呀,贤弟说得对!是兄长酒糊涂了,忘了规矩!”
他故意夸张地拍自己脑门,又朝沈情晚深深一揖,“情晚姑娘莫怪,在下这就改过自新。”
他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湘妃身上,笑得浪荡:“既不能连亲,那……就劳烦湘妃姑娘了。”
说罢大步上前,俯身在湘妃另一侧脸颊轻轻一吻,动作仍旧克制,却引得湘妃“哎哟”娇嗔一声,赤裸双峰故意往前一挺,紫红乳尖几乎擦到他衣襟。
沈情晚坐在原处,湿透月白纱裙紧裹雪白胴体,高耸雪乳随着极轻的呼吸颤动,硬挺乳尖刺透薄纱,酒痕在烛火下狰狞如血。
她唇角温柔弯着,眼底却像结了三尺冰霜。纤指在袖中缓缓收紧,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她低眸看向我,声音软得滴蜜,却凉得刺骨:“弟弟……维护姐姐,姐姐心里……很暖呢。”
话音未落,她忽然轻笑出声,起身走近我,湿发垂落贴在雪颈,腿间湿痕在纱裙下隐隐发亮。
她俯身,玫瑰香气混着酒意扑面,指腹轻轻抚过我赤裸的肩头,声音低得只有你听见:“可下次……别再让姐姐看见旁人碰你,也别让旁人碰姐姐。嗯?”她直起身,笑容更深,转向众人:“游戏继续。下一轮……该轮到柳姨娘了吧?”
柳姨娘肥唇微抿,巨乳沉甸甸晃动,眼底闪过一丝阴鸷,却立刻堆起笑:“好,哀家来掷!”
厢房甜腻空气更浓,烛火狂跳,所有目光都锁在即将投壶的柳姨娘身上。
我面对姐姐的碎碎念有点不耐烦,轻声跟她说:“我又没让谁碰姐姐,陆兄自己忘了规矩,姐姐总盯着我做什么?”
又忽然想起什么,眉头一挑,开口道:“咦,按上轮的顺序,不是该轮到湘妃姑娘了吗?莫不是柳姨娘已然喝多了,连次序都忘了?”
我看柳姨风韵犹存的面容和衣领敞开下的巨乳不由暗自心动,说这话是一心想着维护她。
说着便朝湘妃一笑:“湘妃姑娘,该你了。”我轻声顶撞完沈情晚,转头又朝湘妃扬声招呼,少年脸上还带着几分醉红的不耐与心动。
沈情晚闻言身子微僵,湿透的月白纱裙下,雪白胴体线条绷紧,高耸的双乳随之剧颤,硬挺乳尖几乎要撕裂薄纱。
她唇角的温柔弧度凝固了一瞬,眼底深潭骤然结冰,指尖在袖中缓缓蜷起,指甲掐进掌心,却依旧没让半分情绪泄露。
她低低“嗯”了一声,声音软得像叹息,却凉得刺骨:“弟弟说得……是呢。姐姐多嘴了。”
湘妃闻言娇笑一声,赤裸上身毫不遮掩地起身,饱满双峰晃荡,紫红乳尖硬得发颤。
她扭着腰肢走到投壶前,刻意挺胸,臀瓣在纱裙下圆润摇曳,朝我抛了个媚眼:“多谢小公子惦记奴家~”第一箭。
她挽袖扬手,箭矢歪歪扭扭飞出,砸在壶旁。众人哄笑。
陆景行醉醺醺拍手:“湘妃姑娘这是要罚酒呀?”湘妃娇嗔地跺脚,巨乳乱颤:“讨厌~”她端起合欢酒一饮,酒液顺着雪白颈侧淌进深沟,湿了胸前大片。
第二箭。她故作认真再投,箭却再次偏出,滚落在地。柳姨娘肥唇咧开,巨乳沉沉晃动,声音腻甜:“哎哟,湘妃今儿手气不顺呢。”
湘妃咬唇,又饮一杯,脸颊飞红,眼波更媚。她第三箭甩出,箭矢歪得离谱,直接落地。
“全不中!”陆景行大笑,“湘妃姑娘要脱一件,还要亲一个!”
湘妃咯咯笑着,毫不犹豫褪下纱裙,只剩一条亵裤裹着浑圆臀瓣与腿间隐秘。
她环视一周,目光最后落在我身上,声音甜腻:“小公子……奴家可否选你?”
她款款走近,赤裸双峰几乎贴上我胸膛,俯身在我唇角轻轻一啄,湿热的唇瓣擦过,留下淡淡酒香与脂粉味。
沈情晚坐在原处,雪乳剧烈起伏,旧疤酒痕狰狞如裂。她指尖死死扣住椅扶,温柔笑容下,眼底杀意如沸油翻滚。
她低声呢喃,只有我听见:“弟弟……你护着她,姐姐……记下了。”我忿忿不平地对湘妃说:“你怎么又亲我?咱们不是早说好,不能连续两轮亲同一个人吗!”
湘妃闻言娇躯一颤,赤裸的双峰晃得更厉害,紫红乳尖硬挺如樱,亵裤边缘已湿透一小片。
她掩唇轻笑,眼波流转带三分委屈七分媚:“哎哟,小公子怎的这么小气~奴家方才亲的可是脸颊,又不是旁的……再说规矩是‘不可两轮连续亲同一人’,上轮奴家亲的是陆公子呀~”她故意凑近我,饱满乳肉几乎贴上我赤裸胸膛,热气喷在耳畔:“小公子若真不乐意,奴家这就罚酒赔罪可好?”
说着竟端起剩余合欢酒,仰头又是一饮,酒液顺着雪白颈侧淌进深沟,湿了胸前大片,乳沟里亮晶晶一片。
陆景行醉眼朦胧,哈哈大笑拍桌:“贤弟莫恼,湘妃姑娘这是情不自禁嘛!规矩……规矩本就是人定的,哈哈!”
沈情晚端坐原处,湿纱紧裹的雪白胴体纹丝不动,高耸雪乳随着极轻的呼吸微微起伏,硬挺乳尖刺透薄纱,手臂内侧的旧疤在烛光下狰狞如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