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唇角依旧温柔弯着,眼底却像深潭骤然冻结成冰。
她纤指缓缓抚上我手背,指尖冰凉,声音软糯得滴蜜,却凉得刺骨:“弟弟……维护规矩,姐姐很欢喜。只是……”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湘妃湿透的亵裤与我唇角残留的胭脂印,“下回若再有人不守规矩,姐姐……可就不止心疼了。”她话音极轻,只有我听见。
说完,她转眸看向众人,笑容更深:“既如此,游戏继续。下一位……该轮到谁了呢?”
柳姨娘肥唇微抿,巨乳沉沉晃动,眼底阴鸷一闪而逝。她堆起笑:“自然是哀家先前没投成,补上便是。”
她起身,纱裙滑落肩头,露出半边雪白肩与深邃乳沟,缓缓走向投壶。
我一脸少年气,当场戳穿湘妃:“你胡说!上一轮你亲的明明是我,什么时候亲过陆公子了?!你得再选一个人去亲,男女不限,都可以的!”同时一把拉住柳姨娘的胳膊:“柳姨娘,还没有轮到你呢。我们的顺序是我、陆公子、湘妃、我姐姐,然后才是你呀。”
借着酒劲把柳姨拉过来的时候闻到她的体香有一股成熟妇人味,不由心醉。
我少年气盛,当场戳穿湘妃谎言,声音虽带醉意却掷地有声。
湘妃闻言笑容一僵,赤裸双峰晃了晃,紫红乳尖颤得更厉害。
她掩唇“哎呀”一声,眼波却飞快扫向沈情晚,声音甜得发腻:“小公子记性真好~奴家……记错了呢。”
她咬唇,故作娇羞地退后半步,亵裤边缘湿痕更显,腿根轻颤。
陆景行醉笑拍腿:“哈哈,贤弟好眼力!这下湘妃姑娘可得再选一个赔罪了!”
我又一把拉住柳姨娘肥腻圆润的胳膊,掌心触到她温热软肉,成熟妇人浓郁体香混着脂粉与酒气直冲鼻端,像熟透的蜜桃裹着麝香,让我心神一晃。
柳姨娘被我拽得身子一歪,纱裙肩头滑落更多,露出大半雪白肩头与深不见底的乳沟,巨乳沉甸甸晃荡,几乎要从衣襟溢出。
她肥唇微张,先是一愣,随即堆起腻笑,另一只手轻轻复上我手背,声音又甜又沉:“哎哟,小公子这是心疼哀家?拉得这样紧……姨娘都舍不得走了。”
她顺势靠得更近,丰腴腰肢贴上我臂侧,热气喷在我耳畔:“顺序……自然是小公子说了算。”
沈情晚端坐原处,湿透月白纱裙下的雪白胴体绷成一张弓,高耸双乳剧烈起伏。
她唇角温柔弧度没变,眼底却像暴风雨前的深海,杀意翻涌却死死压住。
纤指缓缓扣紧椅扶,指节发白。
她低眸看向我被柳姨娘复住的手,声音软糯如昔,却凉得渗骨:“弟弟……记得这样清楚,姐姐……真该谢你。”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湘妃,又落回柳姨娘身上,笑意更深:“既如此,柳姨娘先歇着吧。湘妃姑娘……该罚了。”
湘妃娇笑,扭腰走向众人,赤裸上身晃得烛火乱颤。
她环视一周,最后停在陆景行身上,俯身在他另一侧脸颊重重一吻,湿热唇瓣故意蹭过他嘴角,留下鲜明胭脂印。
陆景行哈哈大笑,抬手在她腰上轻拍:“好个湘妃,罚得有趣!”
沈情晚眼底冰层更厚,指尖几乎掐出血。她转眸看向我,声音低得只有我听见:“弟弟护着旁人,姐姐……都记在心里了。”
厢房甜腻气味浓得窒息,烛火映着每个人影,扭曲如鬼。
看着柳姨娘对我亲热的模样,我心头一阵燥热,索性伸手将她拉到桌旁、紧挨着我坐下,随即举杯笑道:“柳姨娘,我敬你一杯。往后我姐姐在这儿,还要多仰仗柳姨娘多多照应呢。”
我借着酒意一把将柳姨娘拉到身旁坐下,她丰腴身子顺势贴紧我臂侧,成熟妇人浓郁体香裹着麝香直钻鼻端,巨乳沉沉压在我小臂,软热得几乎要将我融化。
她咯咯低笑,肥唇凑近我耳畔:“小公子真会疼人,姨娘这杯……敬你了。”
她举杯与我轻碰,酒液顺着她雪白颈侧淌进深邃乳沟,湿透纱衣,巨乳轮廓更显淫靡。
我笑着饮尽,转头望向姐姐:“姐姐,该你投了。”沈情晚闻言缓缓起身,湿透月白纱裙紧裹雪白胴体,每一步都带起高耸双乳剧颤,她唇角温柔弯着,眼底却深潭结冰。
她走到投壶前,纤指拈箭,姿态优雅如画。第一箭。她挽袖扬手,箭矢却诡异偏出,砸在壶旁。
众人哗然。柳姨娘掩唇娇笑,巨乳晃荡:“哎哟,情晚今儿怎的……”
沈情晚眼睫微垂,笑容不变,端起合欢酒一饮而尽。酒液顺雪颈滑落,淌进乳沟,湿了胸前大片。
她喉头轻动,脸颊飞起薄红,却仍持重。第二箭。她再投,箭又歪出,滚落地面。
陆景行醉笑:“姐姐这是要罚酒呀?”沈情晚又饮一杯,雪白胴体微颤,腿间湿痕更深。
她指尖轻抖,却依旧温柔笑着。第三箭。她深吸口气,箭矢飞出——依旧不中。
“全不中!”湘妃娇呼,赤裸双峰乱颤,“情晚姐姐要脱一件,还要亲一个呢~”沈情晚站定,她抬手轻轻褪下外层的湿纱裙,光着肩膀,里面还穿着肚兜,只显得身形单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