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听姨娘的……可弟弟要是喜欢,奴家再亲一口也使得。”
我耳尖烧得快要滴血,指尖攥紧衣料,低着头羞羞怯怯接道:
“并蒂相依,心有灵犀,愿陪姨娘与姐姐,朝暮不分离。”
柳姨娘怀中人羞成这副模样,心头软得一塌糊涂,指尖轻刮我脸颊,笑着接了这轮令,语气裹着浓得化不开的宠溺与占有:
“并蒂同心,帐暖春深,愿揽吾儿入怀枕,岁岁共温存。”
厢房内烛影摇曳,桂花酒的甜香混着三人的体温,空气黏稠得像要滴出水来。
续接处理完成:
柳姨娘重新执起酒盏,笑眼看向我,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
“好了,晚弟,姨娘再起一花——这花是……合欢花。”
她顿了顿,目光直直锁住我,眼底暗潮涌动:
“合欢并头,骨肉相连,愿把晚弟搂在怀,一世不放手。”
话落,她低头重重吻在我唇上,舌尖撬开我齿关,带着桂花酒的甜,霸道又缠绵地掠夺。
湘妃在旁轻笑,趁机从身后环住我腰,手掌贴着我小腹缓缓下移,隔着衣料轻轻按压,声音又娇又媚:
“弟弟……该你接了。合欢花,你想怎么说?”
柳姨娘稍稍退开些许,唇角沾着水光,眼神却像要把我吞进去。她指尖轻点我下巴,迫我抬头:
“乖,说给姨娘和姐姐听……说完了,姨娘再赏你一口酒。”
我脸颊滚烫,垂着眼睫,指尖攥着衣襟微微发颤,轻声对着合欢花接令,声音又软又带着少年人的赤诚:
“合欢盈枝,暖意入脾,愿守身旁两心知,长醉不愿离。”
柳姨娘听我那句“长醉不愿离”眼底暗火倏然燃得更盛。
她低低笑出声,胸脯起伏间几乎将我整张脸裹进温软的沟壑,指尖捏住我下巴,迫我仰头与她对视。
“好一句‘长醉不愿离’……”她声音哑得发腻,带着餍足后的喑哑,“姨娘听着,心都酥了。”
她不再等,直接俯身吻下去。
这回吻得又深又重,舌尖卷着桂花酒的余甜,霸道地掠过我口腔每一寸,吻到我喘不过气才稍稍退开,唇瓣相连处牵出一道银丝。
她用拇指抹去我唇角的水光,眼神像要把我生吞活剥:
“就属你最会哄人,这轮算晚弟赢,姨娘认罚。”
说罢,她端起自己那盏酒,一饮而尽,然后俯身,含了一小口未咽下的桂花酒,重新吻上我唇,将酒液渡进我口中。
酒顺着舌尖滑入,甜得发齁,带着她独有的栀子体香。
我被吻得浑身发软,只能死死攥着她衣襟,指节泛白。
湘妃在旁看得眼热,丹凤眼眯成一条线,娇声笑道:
“弟弟这张嘴,真是甜得要命。姐姐也想罚一口呢。”
她凑过来,不等柳姨娘发话,已侧过脸,在我另一侧颈窝重重吮了一口,留下浅浅齿痕。
柳姨娘见状也不恼,只抬手轻拍湘妃后脑,嗔道:
“急什么?今晚时间长着呢。”
她将我整个人抱起,放到腿上,让我面对面跨坐在她大腿间,外衫彻底滑落肩头,露出大片雪腻胸脯。
鼻尖全是她身上混着酒香的热气,耳根烫得几乎滴血。
“合欢这一轮到此为止。”柳姨娘低声宣布,手掌复上我后腰,缓缓摩挲,“再玩下去,怕是要把人吓坏了。咱们先歇一歇。”
她朝湘妃使了个眼色。
湘妃会意,轻手轻脚起身,去榻边理好锦被,又端来一碗刚烫好的桂花粥,舀了一勺递到我唇边,声音软得滴水:
“弟弟先吃点热的,垫垫胃。酒喝多了伤身,姐姐喂你。”
柳姨娘则从身后环住我,下巴抵在我肩窝,一手握着我手腕,一手覆在我小腹,轻轻打圈,像安抚,又像无声宣示所有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