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吃,不急。”她贴着我耳朵低语,气息灼热,“吃饱了有力气,姨娘和姐姐再陪你……好好玩。”
烛影摇曳,桂花甜香弥漫。厢外笙歌笑语渐盛,这间小天地却静得只剩三人的呼吸,黏稠、暧昧,像一张越收越紧的网。
酒过三巡,我已是神志微醺、浑身发烫,心底记挂姐姐沈情晚的愁绪沉沉压着,想多了只觉无力又茫然,终究是渐渐松懈下来。
暖香与酒气裹得人浑身发软,我靠在柳姨娘怀里,借着几分酒劲,抬眼怯生生望着她,声音轻哑地抛出藏了许久的疑惑:
“姨娘……那夜……那夜……那天早上我醒过来,房里就只剩我一个人了……你们,何时走的呀?”
柳姨娘听我带着酒意的嗓音问出那句,怀里的人儿像只终于肯吐露心事的小兽,她眼底的暗火稍敛,换上一种近乎怜爱的柔和。
她低头,唇瓣轻轻蹭过我额角,声音哑得像浸了蜜的炭火,慢条斯理地哄:
“傻孩子……那天早上,姨娘瞧你睡得香甜,脸蛋红扑扑的,像刚熟的桃子,舍不得吵醒你。”她指尖顺着我脊背缓缓下滑,在腰窝处轻轻按了按,“湘妃那丫头怕你醒来尴尬,便先去外间唤了小丫头进来收拾。姨娘亲手给你掖好被角,又在你额上亲了一口,才轻手轻脚退出去……怕你一睁眼就瞧见我们,脸皮薄得又要躲。”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戏谑的宠溺:
“怎的?醒来瞧不见人,就开始胡思乱想,以为姨娘和姐姐玩够了就把你扔下不管了?”
湘妃闻言轻笑出声,从旁贴得更近些,柔软的胸脯抵着我后背,下巴搁在我肩窝,气息温热地喷在耳垂:
“弟弟莫不是怕我们跑了?那天奴家走时,还特意在你手心里塞了块蜜饯呢……你睡得迷糊,攥着奴家手不放,奴家抽了好半天才抽出来。”
她说着,纤指悄悄捉住我一只手,十指交缠,轻轻摇晃,像哄小孩:
“后来姨娘说,让你多睡会儿,养足精神才有力气再来找我们。哪知你倒好,一醒来就惦记着,巴巴地跑回来问……真是个黏人的小东西。”
柳姨娘低低嗯了一声,手臂收紧,将我整个人箍进怀里,丰腴的身躯像一张温热的网,把我裹得严严实实。
她下巴抵着我发顶,语气里藏着餍足的占有:
“姨娘哪舍得扔下你?从你头一回软着嗓子喊我‘姨娘’那刻起,这颗心就拴在你身上了。你想去哪儿,姨娘都跟着……你想留这儿,姨娘就把门钉死,也只许我们三个。”
她忽然低头,在我颈侧重重咬了一口,不重,却留下湿热的齿痕,声音低哑得发颤:
“别再问这种傻话了,嗯?再问,姨娘可要罚你……罚到你腿软,说不出话为止。”
湘妃轻啄我耳廓,娇声附和:
“是呀,弟弟若再疑心,姐姐也跟着罚……罚你今晚不许睡,就这么被我们抱着,说一整夜的贴心话。”
我仓皇着连忙解释,嗓音裹着酒意轻颤,慌乱地连连摇头:
“我哪敢疑心姨娘和湘妃姐姐……只是那晚酒喝得太多,整个人都失了心智,浑浑噩噩间,连家姐与陆兄何时离开都未曾察觉,如今想来只觉惭愧得紧。”
我越说越羞,一想到那晚的荒唐模样,生怕被两人误会,又怕家姐和陆兄窥破了自己的失态,脸颊烫得像火烧,最终羞愧地深深低下头,指尖死死攥着衣襟,连抬眼瞧她们的勇气都没有。
柳姨娘听我慌乱解释,唇角笑意更深,眼底却掠过一丝餍足的暗芒。她低头,鼻尖几乎蹭上我发顶,声音低哑又缠绵,像在哄一只受惊的小兽:
“傻孩子,哪来的疑心?姨娘知道你心善,酒后失了分寸,还怕旁人瞧见笑话。”
她指尖挑起我下巴,迫我抬起脸,对上她那双含着烈火却又温柔得可怕的眼:
“那晚你醉得可爱,脸红成这样,姨娘和湘妃都舍不得走……可你家姐和陆公子嘛——”
她故意顿了顿,观察我眼底一闪而过的惶恐,才慢条斯理续道:
“他们早早就被外间小丫头请去前厅听曲了。陆公子那性子,最爱热闹,怎会留在房里看你睡?至于你姐姐……她大约是怕再待下去,自己也要醉了,才借故先离。姨娘送他们到门口,还瞧见陆公子扶着她,十分体贴呢。”
湘妃轻笑出声,纤指顺着我脊背缓缓下滑,在腰窝处轻轻掐了一把,声音娇得发腻:
“弟弟莫怕,姐姐哪舍得笑你?那晚你醉醺醺地抱着姨娘喊‘别走’,软得叫人心都化了。奴家当时就想,若能天天听你这样喊,死了也值。”
她凑到我耳边,吐气如兰:
“再说,家姐和陆公子走了才好……不然今晚哪有咱们三个这般自在?弟弟若再自责,姐姐可要生气了哦。”
厢房内烛火跳跃,桂花粥的甜香混着三人交缠的体温,空气黏稠得几乎能拧出水。
柳姨娘将我往怀里又带了带,丰腴胸脯完全贴上我胸口,低声哄道:
“别想了,嗯?今晚只有姨娘和姐姐陪着你。想家姐了,就把姨娘当她,好不好?”
她低头,唇瓣擦过我耳垂,声音压得极低:
“姨娘比她更会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