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腰身再度沉下,重重碾磨,把我半软的性器又硬生生逼得胀大几分。
湘妃被这动作带得往前一栽,额头抵在我肩窝,呜咽着喊疼。
柳姨娘却不管不顾,单手掐住湘妃后颈,把她脸按向我们交握的手,命令道:
“亲一口。亲你弟弟的手背。告诉他——你也舍不得姨娘停。”
湘妃浑身一颤,泪水大颗砸在我手背上,却还是乖乖低下头,唇瓣颤抖着贴上我指节,轻轻一吻,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弟弟……我、我也不想停……姨娘……姨娘还没够……”
柳姨娘满意地哼笑,松开湘妃后颈,转而掐住我下巴,强迫我抬头:
“听见没有?连你姐姐都求我继续。你还敢跟我撒娇?”
她开始缓慢而有力地起伏,每一次坐下都故意旋转臀部,把我整根吞吐碾磨,湿热紧致的包裹感像要把我魂魄都吸走。
我被逼得低喘连连,眼角泛红,却怎么也挣不开与湘妃相扣的手。
“再射一次给姨娘看。”柳姨娘俯身,舌尖舔过我耳垂,“射不出来,姨娘就把你们俩绑一块儿,操到谁先求饶谁输。”
我垂死挣扎间,视线被柳姨娘胸前剧烈晃动的雪白乳肉牢牢占据。
那两团饱满几乎要将烛光都挤碎,殷红乳尖在汗水里泛着湿亮的光。
我猛地抬起头,张口含住其中一颗,牙齿轻轻磕碰,舌尖裹着口水疯狂吮吸,像溺水之人抓住救命稻草。
“姨娘……姨娘……娘……娘……娘……”
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黏腻,带着哭腔和某种近乎绝望的依恋。
左手本能地攀上她丰腴的腰肢,五指深深陷入软肉,像要把自己嵌进她身体里。
右手依旧与湘妃十指紧扣,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柳姨娘浑身一震,骑乘的动作骤然加快。
她低头看着我埋在她胸前的脸,眼神里的残忍忽然被一层更浓的餍足覆盖。
她单手扣住我后脑,狠狠把我脸按进乳沟,几乎要让我窒息。
“叫得好听……”她喘息着笑,嗓音沙哑得发颤,“再叫一声娘,姨娘就让你射。叫得不够乖,今晚谁也别想睡。”
她腰身疯狂起伏,穴肉像无数小嘴同时吮吸,把我半软的性器再度逼到极限。
湘妃被她压在下方,胸乳被挤得变形,泪水顺着脸颊滑进我们交握的手心。
她虚弱地收紧手指,像在回应我最后的倔强,唇瓣颤抖着贴近我耳边,细若蚊呐:
“弟弟……也、也叫我一声姐姐……好不好……”
柳姨娘闻言冷笑,空出的手猛地掐住湘妃下巴,强迫她仰头:
“他现在只有我一个娘。你算什么姐姐?再多嘴,姨娘就把你后头那朵花再开一次。”
她俯身咬住我耳垂,牙齿碾磨,声音低沉而蛊惑:
“来,告诉姨娘……你现在是谁的崽?谁能喂饱你,谁能让你射。快说。”
我被她骑得魂飞魄散,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沾湿了她胸前大片肌肤。
乳尖在我舌尖上越发肿胀发硬,她每一次坐下都故意旋转臀部,顶到最深处,像要把我整个人榨干。
我含糊地哭叫着,声音被乳肉堵在喉咙里,破碎得几乎不成句:
“……娘……娘……射、射给娘……”
柳姨娘闻言发出一声餍足至极的低哼,上身微微前倾,双手死死扣住湘妃双肩,像要把她当肉垫般按在我胸前。
硬挺肿胀的乳尖一次次故意刮过湘妃汗湿的脊背,划出道道红痕。
她的小腹凶狠撞击着湘妃翘挺的雪臀,发出沉闷的啪啪声,每一下都让湘妃身子往前一栽,滚烫的脸颊更紧地贴在我胸膛上。
我左手无力地扶着柳姨娘粗软的腰,右手仍与湘妃十指紧扣,指节因用力而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