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淫液、淡淡的尿骚味混着残余的香粉,浓得化不开,整个床榻像浸在黏稠的蜜浆里。
湘妃像只被玩坏的青蛙,匍匐跪趴在我身上,气若游丝地喘,湿发披散在我唇鼻间,带着她独有的甜腻体香。
柳姨娘下身驰骋得越发凶猛,宫颈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一下下吮咬着我龟头。
她故意放慢节奏,臀部旋转着碾磨,把我整根吞到最深,再缓缓抬起,只留龟头被穴口绞住,然后又重重坐下。
每次撞击都让湘妃的臀肉剧颤,逼得她发出细碎的呜咽。
“乖崽……射吧……”柳姨娘俯身,舌尖舔过我汗湿的额角,声音低哑蛊惑,“射给娘……把你那点可怜的精都射进娘的子宫里……让娘给你生个弟弟妹妹……”
她猛地加速,穴肉痉挛般绞紧,我再也憋不住,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冲进她最深处。
柳姨娘仰头长叹,浑身颤抖着到达顶点,乳浪剧荡,几乎要把我脸埋没。
她死死按住我后脑,不让我退开半分。
湘妃被夹在中间,感受到我射精时的抽动,也跟着小声抽泣着泄了最后一次,前穴空虚地收缩,淫水顺着我大腿淌下。
柳姨娘满足地喘息良久,才缓缓从我身上下来,带出一大股混浊的白浊。
她懒洋洋侧躺,伸手把湘妃拽过来,让她趴在我腿间,用舌头一点点舔干净我和她交合处残留的液体。
“今晚……你们俩都别想走了。”她轻笑,指尖在我胸口画圈,“娘还没玩够呢。”
我声音虚弱得像风一吹就散,带着哭后的沙哑和认命的疲惫:
“姨娘……如今我又能走到哪里去……”
说完,我侧过身,艰难地伸出手臂把湘妃揽进怀里。
掌心贴上她汗湿冰凉的脊背,一下一下轻抚,像哄小孩那样笨拙。
另一只手拨开她额前黏成一缕的湿发,指腹轻轻擦去她眼角残余的泪痕,低声问:
“湘妃姐姐……你还疼么?”
湘妃浑身一颤,脸埋进我胸口,鼻尖蹭着我尚存的体温。
她没立刻回答,只是先把脸更深地埋进去,像要把自己藏起来。
半晌,才从我怀里闷闷传出细碎的鼻音:
“……疼……后头还火辣辣的……可、可比刚才好多了……”她顿了顿,声音更小,“弟弟抱着……就不那么疼了……”
柳姨娘侧躺在榻边,一手撑着头,另一手懒洋洋地在我大腿内侧画圈。
她看着我们相拥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嗓音带着餍足后的慵懒:
“瞧瞧,多乖的一对小东西。”
她忽然伸手,捏住我下巴把我脸扳向自己:
“崽儿刚才不是喊得挺响?怎么现在又想起心疼别人了?嗯?”
她指尖顺着我喉结滑下,在我胸口重重一按:
“放心,姨娘不赶你。往后你和湘妃都睡我这榻,哪儿也不许去。饿了娘喂,渴了娘给喝,想射了……就躺着让娘榨。”
她忽然翻身,把我和湘妃一起圈进臂弯,像抱两个布娃娃。丰腴的乳肉压在我后背,另一边又挤着湘妃的脸。她低头在我耳边呵气:
“今儿天快亮了,先睡。明儿醒了,娘教你们玩点新花样——让湘妃用嘴把你弄硬,再让你们姐弟俩叠罗汉给娘看。”
湘妃身子一抖,下意识往我怀里缩得更紧。我感觉她睫毛湿漉漉地颤,像又要哭了。
柳姨娘却笑得更欢,手掌拍了拍我屁股:
“睡吧,乖崽。梦里也别想跑,娘的味儿已经长在你骨头里了。”
烛火摇曳,榻上三具纠缠的身体渐渐安静下来,只剩粗重的呼吸和偶尔细微的抽泣。
宿夜的乏意还缠在骨头上,我是最先醒的。
身旁湘妃睡得安稳,呼吸轻浅,柳姨娘还闭着眼,鬓发散在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