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逸的手指僵在半空中。
他不是没听过这种声音。
十八岁的男生,深夜刷到过的东西足够让他分辨出这个声音的性质。
但那些声音来自手机屏幕里像素组成的虚拟人体,和此刻从一扇真实的门后面传出来的声音完全是两个概念。
手机里的声音是表演。
门后面的声音是真的。
他应该转身走掉。
他的理智非常清楚地告诉他这一点。
这是别人的私密时刻,不管门后面是谁在做什么,他都不应该待在这里。
他应该轻手轻脚地退回去,回到教室,告诉李明保健室没人,改天再去。
但他没有动。
不是因为好奇心。
好奇心是一个太轻巧的词,不足以描述他此刻的状态。
他的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钉在了原地,心跳从太阳穴的位置转移到了胸腔正中央,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快。
那个声音像一根无形的钩子,勾住了他脊椎里某根从未被拨动过的弦。
他把已经抬起的右手慢慢放下来,手指轻轻搭在门板边缘。
门无声地向内滑开了几厘米。
保健室的窗帘拉着,但不是全拉。
靠南的那扇窗帘拉到了四分之三的位置,剩下的四分之一露出一条竖长的光带,下午的阳光从那条缝隙里斜切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斑。
光斑的边缘刚好触到诊疗床的金属床腿。
李悠半靠在诊疗床上。
苏逸认识她。
李明的妈妈,学校的护士长,家长会上见过好几次的那个温婉女人。
每次见面她都穿着整整齐齐的白色护士制服,头发扎成低马尾,说话轻声细语,给人一种"医院里最让人安心的那种护士"的感觉。
上个月苏逸打篮球扭了脚踝,就是她帮忙做的冷敷处理,动作轻柔得像在摸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但此刻的李悠和他记忆中的那个人完全不一样。
她的后背靠在诊疗床摇高了三十度的床头上,头微微后仰,露出一截白得近乎透明的脖颈。
那条低马尾不知道什么时候散了,黑色长直发铺在白色床单上,几缕碎发粘在她额头和脸颊上,被薄薄的汗打湿了。
她的白色护士制服上衣还穿着,但胸前的第二颗和第三颗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胸口。
苏逸看见了她内衣的边缘,浅粉色的蕾丝,被里面的东西撑得紧绷绷的。
那两团东西的体量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
他以前在家长会上看李悠穿宽松的针织衫,只觉得她身材挺好,但从来没有意识到那件针织衫底下藏着这样的规模。
护士制服的面料比针织衫薄得多也贴身得多,此刻两颗扣子解开之后,那对被蕾丝内衣勉强兜住的巨大乳房几乎要从领口涌出来,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每一次起伏都让扣子之间的缝隙被撑得更大,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
但真正让苏逸的大脑短路的,不是她的胸。
是她的下半身。
李悠的护士制服裙被掀到了腰际,白色的布料皱成一团堆在小腹上方,露出整个下半身。
她穿着一条白色的蕾丝内裤,但此刻那条内裤被拨到了一侧,松松垮垮地挂在左边大腿根部。
她的双腿微微分开,膝盖弯曲,白皙的大腿内侧在那条竖长的阳光光带里泛着细腻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