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右手在双腿之间。
食指和中指并拢,以一种急促的、有节奏的频率在那个位置抽送。
苏逸看见她的手指没入粉色的缝隙,又抽出来,指尖上带着一层亮晶晶的液体,在阳光里闪了一下,然后再次没入。
每一次抽送都伴随着一声极轻的、湿润的水声,和一声从鼻腔里挤出来的细碎呻吟。
她的左手攥着身下的白色床单,指节发白。
她的嘴唇微张,下唇被咬出一个浅浅的牙印。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在微微颤抖。
苏逸站在门口,距离她不到三米。
他不知道自己看了多久。
可能是三秒,也可能是三十秒。
时间在这个瞬间变得完全不可靠。
他只知道自己的呼吸停了,心跳却快到了一个荒谬的频率,血液像是被加热到了沸点,从心脏往四肢末梢猛烈地泵送。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无声地咽了口唾沫。
然后李悠睁开了眼睛。
不是缓慢地、慵懒地睁开。
是猛地、像被电击了一样地睁开。
她的视线从天花板上收回来,焦点花了零点几秒才对准门口的方向,然后她看见了苏逸。
看见了站在门口的、她儿子最好的朋友、十八岁的苏逸。
时间凝固了。
两个人的目光在半空中撞在一起,像两列对向行驶的列车,没有任何缓冲地正面相撞。
李悠的瞳孔在那一瞬间急剧收缩。
苏逸看见恐惧像墨水滴入清水一样在她的眼睛里迅速扩散,从瞳孔中心向外蔓延,一层一层地吞噬掉她眼底刚才残留的那一点迷离的水光。
她的右手像被烫到一样从两腿之间猛地抽回来。
她的左手松开床单,以一种近乎痉挛的速度去扯堆在腰际的裙摆,把它拽下来盖住大腿。
但因为动作太急,裙摆的布料卡在了她弯曲的膝盖上,她扯了两下没扯下来,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带着哭腔的惊叫。
"啊。。。。。。"
那声惊叫像一把锤子,把凝固的时间砸碎了。
苏逸的身体终于恢复了行动能力。
他往后退了一步,退出了门框的范围,同时伸手把门带上。
门板和门框碰在一起发出一声轻响,锁舌这次扣进了锁孔里。
他站在走廊里,后背贴着保健室旁边那面冰凉的白墙。
心跳在胸腔里轰鸣。
不,不只是胸腔。
是整个身体。
太阳穴,颈动脉,手腕内侧,甚至指尖,每一个有脉搏的地方都在以同一个疯狂的频率跳动。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人从水底猛地拽到了水面上,耳膜里嗡嗡作响,视野边缘有细碎的光斑在闪。
刚才那个画面在他的视网膜上灼烧。
白色的护士制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