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落的黑色长发。
被汗水打湿的碎发。
半敞的领口下鼓胀得惊人的胸部轮廓。
掀到腰际的裙摆。
被拨到一侧的白色蕾丝内裤。
白皙大腿间那片粉色的、湿润的、正在被两根手指急促抽送的部位。
那是李悠。
李明的妈妈。
那个在家长会上总是坐在最后一排、安安静静听老师讲话、散会后会主动帮忙收拾椅子的温婉女人。
那个给他处理扭伤脚踝时一边贴冰袋一边轻声说"疼的话就跟阿姨说"的温柔护士长。
她刚才在自慰。
在学校保健室的诊疗床上,在工作时间,掀起裙子,拨开内裤,用手指操自己。
苏逸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地吐出来。
他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那个画面不但没有随着闭眼而消退,反而变得更加清晰了。
闭上眼睛之后,视觉记忆失去了现实光线的干扰,那些细节像被调高了对比度和饱和度一样,一帧一帧地在他脑海里回放。
她手指抽出来的时候,指尖上那层液体在阳光里闪烁的样子。
她咬着下唇从鼻腔里挤出呻吟的样子。
她发现他的那一瞬间,瞳孔里恐惧像墨水一样扩散的样子。
他的裤子前面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苏逸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把书包从肩上摘下来,挡在身前。
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如果有人此刻凑近看他的眼睛,会发现他的瞳孔里有一种奇怪的光。
不是慌张,不是羞涩,也不是单纯的青春期荷尔蒙冲动。
是一种更复杂的、更深层的东西。
像是一扇从未被注意过的门突然在他面前打开了,门后面的景色让他移不开目光。
他在走廊里站了整整两分钟。
这两分钟里,保健室的门一直关着,里面没有任何声音传出来。
他不知道李悠在里面做什么。
整理衣服?
洗手?
还是坐在诊疗床上,用双手捂着脸,无声地崩溃?
他应该走。
理智再一次清楚地告诉他这一点。
他应该在她开门之前离开这条走廊,回到教室,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这是对双方都最好的结果。
她保住了体面,他避免了尴尬。
明天在学校碰见,彼此点个头,微笑一下,一切照旧。
但苏逸没有走。
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