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抽出的时候,都会有一小团白浆随着柱身被带出来,飞溅到她的大腿内侧和沙发坐垫上,留下一个个小小的白色斑点。
她的穴口已经被持续的高速冲撞磨得开始外翻红肿,两片内阴唇从外阴唇之间翻了出来,肿胀成了两片肥厚的肉唇,紧紧箍在他的柱身上,随着每一次抽插而被拉扯进出,像是一个被过度使用的橡胶圈。
“苏逸:李阿姨,你里面好紧,一直在吸我。”
“李悠:不要说了,不要说那些话。”
她的双手从他的前臂移到了自己的脸上,试图用手掌遮住自己扭曲的表情。
但她的手指在剧烈的快感冲击下根本无法稳定地贴在脸上,不断地滑落,露出她紧闭的眼睛、咬着下嘴唇的牙齿、和从眼角不断溢出的泪水。
苏逸突然停下了抽插。
他的肉棒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一动不动。
李悠的肉壁在失去了节奏性刺激后开始以一种更加疯狂的频率自主收缩,像是在试图用吮吸的方式让他继续动。
她的腰在沙发上不自觉地小幅度扭动,臀部的肌肉一紧一松,穴口的肉环在他的柱身根部反复收紧和放松。
“苏逸:李阿姨,我不动了。你想让我动的话,你自己动。”
“李悠:我不要动,你出去,把它拿出去。”
“苏逸:那我就这样不动。”
他真的不动了。
他的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沙发上,腰部完全静止,只有他的肉棒埋在她体内,龟头抵着她的宫颈口,冠状沟卡在最敏感的那一段肉壁上。
十秒钟过去了。
李悠的身体在这十秒钟里经历了一场无声的战争。
她的大脑在命令她的身体保持不动,但她的阴道肌肉在疯狂地收缩吮吸,她的阴蒂在充血跳动,她的乳头在空气中硬得发疼,她全身的每一寸皮肤都在渴望被触碰、被摩擦、被刺激。
B型药物把她的感官放大到了正常的五倍,而此刻所有被放大的感官都在向她的大脑发送同一个信号:动。
二十秒。
她的腰先动了。
不是大幅度的动,而是一次极其微小的、向下的压迫。
她的骨盆往下沉了不到一厘米,让他的龟头更深地顶进了宫颈口,冠状沟在她最敏感的肉壁上多刮了一毫米。
就这一毫米的位移,让她的整个身体从头到脚过了一次电,她的脚趾蜷曲,她的手指抓紧了沙发垫,她的嘴里挤出了一声被压到最低的呻吟。
苏逸把这一切看在眼里。
他决定变换体位。
他的双手伸到她的腰下面,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臀部,然后在不抽出肉棒的情况下,将两个人的位置翻转了过来。
他的后背贴上了沙发坐垫,她的身体被翻到了他的上方,变成了骑乘位。
这个翻转的过程中,他的肉棒在她体内旋转了将近九十度,龟头和冠状沟像一把钥匙一样刮遍了她阴道内壁的每一个角度。
李悠在翻转的瞬间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叫声,双手本能地撑在了他的胸口上,十根手指抓着他白色T恤的布料,指节发白。
她跨坐在他的腰上,大腿分开到最大角度,膝盖跪在沙发坐垫上,整个人的重量通过骨盆压在了他的肉棒上。
重力让插入的深度比传教士位更深了至少两厘米,龟头直接顶进了宫颈口的内部,她能感觉到那个坚硬的、滚烫的东西正在她身体最深处的某个地方跳动。
白色护士制服从她的肩膀上滑落了一半,挂在手肘的位置,露出了她白皙的肩膀和上臂。
胸罩早已完全脱落,H罩杯的巨乳在骑乘位的姿态下因为重力的作用而垂向下方,两团乳肉在她的胸前形成了一对巨大的水滴形,乳头朝下,距离苏逸的脸只有不到二十厘米。
每一次她的身体因为呼吸或颤抖而产生微小的晃动,两团巨乳就会像两个沉重的钟摆一样缓慢地左右摇晃,乳头在他的视线中画出两个小小的圆弧。
“苏逸:李阿姨,你现在自己坐在上面了。你想动的话,自己动。”
“李悠:我不要动,你让我下去,这个姿势太深了,我受不了。”
她的声音在哭。
不是嚎啕大哭,而是一种安静的、持续的、从眼眶里不断溢出泪水的哭泣。
她的凤眼红肿,睫毛被泪水粘成了一簇一簇的,嘴唇上有她自己咬出来的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