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腰在动。
不是她的意志在驱动,而是她的骨盆底肌群在B型药物的刺激下产生了不自主的节律性收缩,这种收缩带动了她的腰部以一种极其微小但持续不断的幅度前后摆动。
每一次前摆,她的阴蒂都会磨过他耻骨上方的皮肤,产生一次电击般的刺激;每一次后摆,他的龟头都会在她的宫颈口内部旋转一个微小的角度,冠状沟刮过一片新的敏感区域。
“苏逸:你在动了,李阿姨。”
“李悠:我没有在动,是你在动。”
“苏逸:我的手放在你能看到的地方,我的腰一动不动。是你自己在动。”
他把双手举到她的视线范围内,掌心朝上,手指张开,示意自己什么都没做。他的腰部确实完全静止,贴在沙发坐垫上一动不动。
李悠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的连接处。
她看到了他的肉棒从她的穴口深深地插入她的身体,柱身上裹满了她自己的淫水和白色泡沫,她的阴唇肿胀外翻成两片肥厚的肉唇紧紧箍在他的根部,她的阴毛被淫水打湿后贴在他的耻骨上。
然后她看到了自己的腰确实在动,她的骨盆在以一种她无法控制的节奏缓慢地前后摆动,每一次摆动都让她的穴口沿着他的柱身上下滑动大约两厘米。
她看到了自己的身体在操他。
“李悠:不要,这不是我想的,我的身体在自己动,我控制不了,我真的控制不了。”
她的声音在崩溃的边缘。
她的双手从他的胸口移到了自己的脸上,捂住了眼睛,不敢再看那个画面。
但捂住眼睛并不能阻止她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做什么:她的穴道在疯狂地收缩吮吸他的肉棒,她的腰在不自觉地前后摆动,她的阴蒂在每一次磨过他耻骨时都会发送一波强烈到让她全身痉挛的快感信号。
苏逸的双手终于放了下来。
他的手掌贴上了她的腰侧,十根手指扣住了她骨盆两侧的髂骨突起,然后开始引导她的摆动幅度从两厘米扩大到五厘米,再扩大到十厘米。
当摆动幅度达到十厘米的时候,每一次上提都会让他的肉棒抽出到只剩龟头留在穴口,冠状沟的锐利边缘刮过她G点上方那一片最敏感的肉壁,发出一声湿润的“噗嗤”声;每一次下压都会让整根肉棒重新没入到最深处,龟头撞上宫颈口,阴囊拍打她的臀缝,阴蒂被他的耻骨碾压,三个敏感点同时被刺激。
“李悠:不要,好奇怪,那里不行,你顶到最里面了。”
她的嘴里在说不要,她的眼泪在往下掉,但她的腰在往下压。
每一次苏逸的手引导她上提的时候,她的腰会配合着抬起;但每一次下压的时候,她的腰不仅配合了,还额外施加了一个向下的力,让插入的深度比他的手引导的更深了一到两厘米。
她的肉壁在每一次最深处的撞击中都会以一种令苏逸瞠目结舌的强度主动收缩,像是一只拳头在猛地攥紧他的龟头,然后又缓慢地松开,松开的过程中伴随着一股从宫颈深处涌出的滚烫液体,浇在他的龟头表面。
她的身体比她诚实。
苏逸在她的耳边低声说了出来。
“苏逸:李阿姨,你的身体比你诚实。”
这句话像一把刀一样插进了她最后的防线。
李悠的双手从脸上移开了。
她的凤眼红肿,泪痕纵横,嘴唇上有自己咬出来的血印,黑色的长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上,白色护士制服挂在手肘处像一件残破的战旗,H罩杯的巨乳在骑乘位的姿态下垂悬着,乳头因为持续的充血和空气刺激而硬得像两颗红色的弹珠。
她看着苏逸的眼睛。
他的眼睛平静得像一面湖,没有愧疚,没有犹豫,只有一种冷静的、计算性的、带着一丝满足的注视。
她的嘴唇颤抖了一下,一声比之前所有声音都更深的抽泣从她的胸腔里涌了出来,不是尖锐的哭泣,而是一种从灵魂深处被撕裂的、低沉的、绵长的呜咽。
然后她的腰做出了一次更明显的下压。
她的骨盆猛地向下沉了将近三厘米,他的龟头被她的宫颈口紧紧吸住,冠状沟深深地嵌入了她最敏感的那一圈肉壁里。
她的阴道肌肉在那一瞬间以最大的力度收缩了一次,紧得让苏逸的龟头产生了一阵近乎疼痛的压迫感。
她的阴蒂被他的耻骨碾成了一个扁平的形状,充血的蒂头在压力下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让她的整个下半身传过一阵电流般的痉挛。
她在用自己的身体把他吞得更深。
她的嘴里在说不要。
她的眼睛里在流泪。
但她的腰在往下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