粤语的声调碎片和普通话的元音碎片混合在一起,被喘息和呻吟切割成不规则的音节,像是一台被调到了两个频率之间的收音机发出的白噪音。
偶尔有一两个完整的词汇从噪音中浮现出来,“唔好”或者“太深”或者“不要”,但这些词汇在浮现的瞬间就被下一波快感脉冲淹没,重新沉入无意义的声音碎片之中。
苏逸的抽插速度继续提升。
他的下腹撞击赵香兰臀部的频率达到了每秒两次以上,啪啪的声音连成了一片密集的鼓点,和噗嗤噗嗤的水声、美容床吱呀的摩擦声、赵香兰破碎的呻吟声一起,在VIP包间的密闭空间中形成了一场感官的暴风雨。
赵香兰的阴道口在持续的高速摩擦下开始出现明显的充血和肿胀。
原本紧致的阴唇在阴茎反复进出的摩擦下变得肥厚而红肿,像两片被揉搓过度的花瓣一样向外翻卷,露出了内侧被摩擦得通红发亮的黏膜。
白色的泡沫状液体从翻卷的阴唇边缘不断被挤出,沿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在白色皮革的床面上汇聚成一小滩粘稠的液体。
苏逸再次感觉到了赵香兰阴道壁收缩频率的加快。
肉壁的收缩从不规则变成了有规律的、越来越密集的脉冲式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比上一次更紧、更有力。
她的臀部在他的手掌下开始不自主地向后迎合他的冲撞,腰部的扭动从被动的晃动变成了主动的配合,虽然这种配合的幅度很小,但它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信号: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接管了她的运动系统,她的意志已经无法阻止身体去追逐那个即将到来的高潮。
高潮的前兆越来越明显。
赵香兰的呻吟声从破碎的音节变成了一种持续的、音调逐渐升高的长音,像一根被越拉越紧的弦即将断裂前发出的尖锐振动。
她的双手在美容床的皮革上疯狂地抓挠,十根手指陷进皮革表面,正红色的甲油在白色皮革上刮出了一道道浅浅的红色痕迹。
她的脚趾在空中蜷缩成了一个痛苦的弧度,小腿的肌肉绷紧得像两根钢索。
苏逸在这一刻再次停住了。
阴茎完全埋在她的体内,一动不动。
赵香兰的身体在第二次被悬停的瞬间产生了一个比第一次更加剧烈的反应。
她的阴道壁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自主收缩,肉壁像一张饥饿的嘴一样紧紧吸吮着他的阴茎,试图用自身的蠕动来替代缺失的抽插刺激。
她的臀部在他的手掌下疯狂地前后扭动,试图通过自身的运动来制造摩擦,但苏逸的双手牢牢按住了她的腰部,将她固定在原地。
一声从她的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声音在VIP包间中回荡。
那个声音不是任何一种语言的任何一个词汇,而是一种纯粹的、被剥离了所有语义的人类发声,介于呜咽和嘶吼之间,带着一种被推到极限又被强行拉回的绝望和愤怒。
她的语言已经彻底解体了。剩下的只有声音。
苏逸缓慢地将阴茎抽出到只剩龟头,然后停在那个位置。
龟头的冠沟卡在赵香兰阴道口的最窄处,阴唇紧紧箍住冠沟后方的茎身,被摩擦得红肿外翻的阴唇肉在龟头的撑开下向外翻卷成一圈肥厚的肉套。
他没有插回去。
他的右手从赵香兰的腰部松开,伸向美容床侧面的控制面板,按下了另一个按钮。
美容床的上半部分发出轻微的电机声,倾斜角度从三十度降低到了十度,几乎恢复了水平状态。
赵香兰的上半身随着床面角度的降低而下沉,I罩杯在身下被更大面积地压在皮革上,乳肉从她身体的两侧溢出的面积更大了。
然后苏逸的双手重新握住她的腰部,将她的臀部向上提了五厘米,让她的下半身保持翘起的姿态,而上半身几乎平贴在床面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腰部弯曲出了一个极端的弧度,从侧面看去,她的身体呈现出一个从肩膀到腰部急剧下降、从腰部到臀部急剧上升的V字型。
在这个角度下,他的阴茎重新对准了她的阴道口,龟头的位置从阴道口的正后方变成了略微偏下的角度。
他开始了新一轮的冲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