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字的出现本身就说明她的理性外壳正在出现裂缝,粗粝的情绪开始从裂缝中渗出来。
苏逸没有对这三个字做出任何反应。
他松开了陈艳的手,然后将双手放在了她坐着的转椅的两个扶手上,身体前倾,脸靠近了她的脸。
两个人的鼻尖之间的距离不超过十厘米。
“陈老师,我问您一个问题。”他的呼吸拂过她的嘴唇。“上次在您家书房,没有用药的那一次。您记得多少?”
陈艳的嘴唇抿紧了。
她的目光从苏逸的眼睛移开,偏向了左侧,看着书架上那些排列整齐的书脊。
她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但她的身体在苏逸靠近的那一刻已经给出了答案:她的大腿在牛仔裤的包裹下不自觉地夹紧了,膝盖并拢的力度让牛仔裤的面料在大腿内侧产生了一道新的褶皱。
夹紧大腿是一个防御动作,但它同时也是一个自我刺激动作。
当大腿内侧的肌肉收缩时,压力会传导到会阴部位,对阴蒂和阴唇产生一种间接的挤压。
对于一个性敏感度正常的女性来说,这种挤压会产生一种微弱的、暧昧的感觉。
对于一个在过去三周内被反复开发过的女性来说,这种感觉会被放大数倍。
陈艳夹紧大腿后立刻意识到了这个动作的双重含义。
她的膝盖又松开了一点,但松开的幅度很小,像是在“夹紧”和“松开”之间寻找一个既不会刺激自己也不会暴露意图的中间位置。
苏逸看到了她大腿的这一系列动作。
“您记得。”他说。这不是疑问句。“您记得每一秒钟。因为那一次您是清醒的。”
“闭嘴。”陈艳的声音几乎是气声了。
“您记得我把您按在书架上的时候,您的手抓着隔板的边缘。”苏逸的声音低沉而缓慢,每个字都像是一颗石子投进了她的意识深处。
“您记得您的腿在发抖,但您没有合拢它们。您记得您在某一个瞬间,主动把臀部往后推了一下。”
“我没有。”陈艳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半度,但立刻又压了下去。
她意识到自己不能在办公室里发出太大的声音。
走廊里可能有人经过。
隔壁办公室的同事可能还没有离开。
她被困在了一个双重牢笼里:视频是外层牢笼,办公室的物理空间是内层牢笼。
她不能喊叫,不能反抗,不能发出任何可能引起外界注意的声响。
“您推了。”苏逸的语气没有任何攻击性,甚至带着一种近乎学术讨论般的客观。
“我有视频。您要不要再看一遍?慢放。我可以帮您定格在那一帧。”
陈艳闭上了眼睛。
两滴泪水同时从她紧闭的双眼中挤出来,一左一右,沿着完全对称的路径滑过脸颊,在下颌线的位置汇合,然后一起滴落在她交叉握紧的双手上。
苏逸在她闭上眼睛的那一刻,将双手从转椅扶手上移开,放在了她的膝盖上。
陈艳的身体在他的手触碰到膝盖的瞬间产生了一次剧烈的痉挛。
那个痉挛的强度远远超出了一个正常的惊吓反应应有的程度。
她的整个下半身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弹了一下,臀部在转椅的坐垫上向后滑动了两厘米,膝盖试图合拢但被他的双手挡住了。
他的手掌覆盖在她的膝盖上,拇指按在膝盖骨的内侧,其余四指扣在膝盖骨的外侧。他没有用力,只是放在那里,像是一个固定装置。
“陈老师,您的牛仔裤湿了。”
陈艳的眼睛猛地睁开。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大腿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