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脱掉睡裤和内裤,坐在马桶盖上,将双腿分开。
浴室的灯光是暖白色的,照在她的大腿内侧,皮肤呈现出一种细腻的瓷白色。
她的阴部是天然无毛的状态,光滑的皮肤从耻骨一直延伸到会阴,没有任何毛发的遮挡。
在这种无遮挡的视觉条件下,她的外阴结构被完整地暴露出来:大阴唇薄而紧致,小阴唇微微外露,颜色是浅粉色,阴蒂的包皮在大阴唇的汇合处形成了一个小小的隆起。
她用左手分开大阴唇,右手将窥阴器缓慢插入阴道。
作为一名执业二十年的妇科医生,她给无数女性做过这个操作。
但当窥阴器的金属鸭嘴接触到自己阴道口的黏膜时,她的身体产生了一个不属于正常生理反应范畴的反应:她的阴蒂在窥阴器尚未完全插入的阶段就开始充血膨胀,阴道壁分泌出了远超润滑需要的大量液体。
这不正常。
窥阴器是冰冷的金属器械,正常情况下它的插入应该引起轻微的不适感和反射性的肌肉紧张,而不是性兴奋反应。
她的阴蒂异常敏感是先天的生理特征,她从青春期就知道这一点,但这种敏感从来不会被一根金属窥阴器触发。
它需要更直接、更有针对性的刺激。
除非她的身体在近期经历过某种高强度的性刺激,导致了整个外阴和阴道区域的敏感度阈值被大幅降低。
她将这个观察记在了脑子里,没有让它影响操作的进度。
窥阴器完全插入后她旋转扩张器,将阴道壁撑开到可以直视宫颈口的程度。
她用手电筒照了一下宫颈口的状态:颜色正常,没有明显的充血或糜烂,宫颈口闭合良好。
但在宫颈口周围的穹窿部位,她看到了少量白色的、略带半透明质感的残留物。
那些残留物附着在后穹窿的黏膜上,量很少,如果不是用窥阴器撑开并用手电筒直接照射,肉眼几乎不可能发现。
她用无菌棉签仔细地将那些残留物采集下来,放入二号冻存管中。
然后用注射器抽取了五毫升生理盐水,注入阴道进行灌洗,将灌洗液收集到一号冻存管中。
整个采集过程持续了大约十五分钟。
在这十五分钟里,她的阴蒂始终保持着充血膨胀的状态,阴道壁持续分泌着过量的润滑液,这些液体和灌洗用的生理盐水混合在一起,沿着她的会阴向下流淌,滴落在马桶盖上。
她的身体在用一种她无法控制的方式回应着阴道内部的触碰,就像一台被重新编程的机器,对原本不应该产生反应的输入信号做出了错误的响应。
她在采集完成后取出窥阴器,将冻存管密封编号,清洗工具,穿回睡裤,走出浴室。
整个过程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和她在门诊给患者做检查时的表情一模一样。
离心机发出了结束提示音。
周淑芬从回忆中回到当下,走到离心机前取出离心管。
管底有一层白色的蛋白沉淀,上层是澄清的上清液。
她用移液枪小心地吸取上清液,转移到一个新的样品瓶中,贴上标签:“ZSF-01-上清”。
她将样品瓶放入液相色谱-质谱联用仪的自动进样器中,然后坐到数据处理区的工作站前,开始设置分析参数。
“流动相A,水加零点一百分比甲酸。”她一边在键盘上输入参数,一边低声自语。
这是她多年来在实验室养成的习惯,用声音辅助确认每一个操作步骤,防止出错。
“流动相B,乙腈加零点一百分比甲酸。梯度洗脱程序,零到两分钟百分之五B,两到二十分钟线性梯度至百分之九十五B,二十到二十五分钟保持百分之九十五B。”
她按下了运行键。仪器的泵开始工作,流动相以每分钟零点三毫升的速度被推入色谱柱,样品在自动进样器中等待被注入。
第一个样品的分析需要大约三十分钟。
她利用这段时间处理二号管的宫颈分泌物样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