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推入到大约十二厘米的深度时,他的龟头触碰到了一个更紧致的环状结构。那是宫颈口。
“到了。”他低声说。
周淑芬的身体在龟头触碰宫颈口的那一刻产生了一次剧烈的全身痉挛。
她的腰部弓起,腹肌收缩,双腿在腿托上猛烈地抖动,脚趾蜷曲。
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闷哼从她的鼻腔中逸出,听起来像是一个人在承受剧痛时的反应,但苏逸知道那不是痛。
他开始抽插。
第一次抽出时,他将阴茎抽到只剩龟头留在阴道口内,然后缓慢地推回去,再次顶到宫颈口。
周淑芬的阴道壁在他抽出的过程中产生了强烈的吸附力,像是不愿意让他离开。
在他推回去的时候,内壁又变得极度柔软和顺从,主动为他的推进让出空间。
这种矛盾的反应让苏逸确认了一件事:C型药物对周淑芬的作用效果远超他对之前几位母亲的使用经验。
周淑芬的阴蒂异常敏感这个先天特质,在药物的增幅下产生了一加一远大于二的协同效应。
她的整个阴道内壁的敏感度已经被提升到了一个极端的水平,每一次摩擦、每一次碰触都会引发远超正常强度的神经信号。
他加快了速度。
抽插的节奏从最初的每三秒一次逐渐加快到每秒一次。
每一次龟头撞击宫颈口的时候,周淑芬的身体都会产生一次痉挛,她的腹肌在痉挛中反复收缩和放松,白大褂下面的衬衫已经被汗水浸透了,贴在她的腹部和胸口上,勾勒出E罩杯乳房的轮廓。
苏逸一边保持抽插的节奏,一边将她的白大褂从腰部以下完全掀开。
白大褂的下摆被推到她的腰间堆成一团,她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诊室的灯光下:光滑无毛的耻骨、充血肿胀的外阴、被阴茎撑开的阴道口、以及从阴道口溢出的大量透明液体,这些液体沿着她的会阴和臀缝流淌,在检查床的一次性床单上形成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周阿姨,你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苏逸的声音在抽插的间隙中传入她的耳朵。
“你每天在这张床上给别人做检查,告诉她们放松、不会疼、很快就好。现在你躺在这里,你觉得你能给自己说同样的话吗?”
周淑芬没有回答。
她的意识此刻处于一种奇特的分裂状态:有一部分她仍然在清醒地观察和分析着正在发生的一切,像是一台录像机在忠实地记录每一个细节;但另一部分她已经完全被身体的感觉淹没了,那些从阴道壁、从阴蒂、从宫颈口传来的信号汇聚成了一条洪流,冲刷着她的大脑皮层,让她的理性思维像是暴风雨中的一座灯塔,虽然还在发光,但光芒已经被巨浪吞没了大半。
苏逸将她的双腿从腿托上取下来,改为将她的双腿抬起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体位变换让插入的角度发生了改变,阴茎的上表面开始直接摩擦阴道前壁的G点区域。
周淑芬在体位变换的瞬间发出了她今晚最大声的一次呻吟。
那个声音从她的喉咙深处涌出来,穿过她紧咬的牙关,变成了一个扭曲的、带着哭腔的长音。
她的双手从检查床的扶手上松开,转而捂住了自己的嘴,试图将后续的声音堵在手掌后面。
“别捂。”苏逸将她的手从嘴上拉开,按在检查床面上。“这层楼没有人了。”
“你怎么知道没有人。”她的声音在呻吟的间隙中断断续续地挤出来。
“因为我来之前确认过了。周三傍晚六点以后,妇科诊区只有你一个人。护士站的值班护士五点五十分就走了。”他一边说一边加大了抽插的力度,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在检查床上向上滑动几厘米,然后被他握住大腿的双手拉回来。
周淑芬在这一刻意识到了一件让她脊背发凉的事情:这个十八岁的男孩子对她的工作时间表、同事的排班规律、诊室的布局和安保盲区的了解程度,远远超出了一个“帮朋友拿钥匙”的偶然来访者应该掌握的信息量。
他是有预谋的。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浇在了她被药物烧得滚烫的大脑上,让她的理性灯塔短暂地恢复了一些亮度。
但这一点点恢复的理性带给她的不是反抗的力量,而是更深的恐惧:如果他是有预谋的,那么他一定也预备了后手。
他不会让她轻易地在事后追究。
苏逸似乎感觉到了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的僵硬。他放慢了抽插的速度,俯下身来,嘴唇凑近她的耳朵。
“周阿姨,你在想什么?”他的呼吸打在她的耳廓上,热气让她的耳朵瞬间变红。“你在想怎么在事后对付我?”
周淑芬没有说话。
“你可以试试。”苏逸的声音很平静。
“但你要想清楚一件事:你今天在这间诊室里发生的一切,如果被你丈夫知道,被你的同事知道,被医院的领导知道,你觉得他们会怎么看你?一个妇科主任医师,在自己的诊室里,被一个高中生按在检查床上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