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手术刀,精确地切开了周淑芬最坚硬的外壳下面最柔软的部分。
她的职业声誉。
她的社会身份。
她二十年来一刀一针缝合起来的“冰山女医生”的形象。
“就算你报警,就算你拿出药物检测报告,你觉得这件事能不被传出去吗?”苏逸继续说。
“你知道这个行业的圈子有多小。协和医院妇科主任被高中生侵犯这种新闻,三天之内就会传遍整个魔都医疗系统。你的患者会怎么看你?你的学生会怎么看你?你的丈夫会怎么看你?”
周淑芬的嘴唇在颤抖。不是因为药物,而是因为愤怒。一种被彻底算计了的、无处发泄的愤怒。
“你是个畜生。”她说。这是她今晚说出的第一句带有情绪色彩的话。
“也许吧。”苏逸重复了他之前说过的那两个字,然后直起身体,恢复了全速的抽插。
他的阴茎在她的阴道内以每秒两次的频率进出,每一次都完整地抽出到只剩龟头,然后整根没入直到耻骨相撞。
撞击的声音在诊室里回响,和着检查床金属框架在反复冲击下发出的吱呀声,以及周淑芬无法抑制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断续呻吟声,构成了一首和这间无菌白色诊室格格不入的声响。
周淑芬的身体在持续的刺激下开始逼近高潮的临界点。
她能感觉到那个临界点就在前方,像是一堵透明的墙,她正在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推向那堵墙。
她的阴道壁开始以越来越高的频率收缩,阴蒂的搏动变得剧烈到了疼痛的边缘,她的腹肌、大腿肌肉、甚至脚趾的肌肉都在不自主地绷紧。
她不想高潮。
她用尽了最后的意志力试图阻止那个临界点的到来,但她的意志力在药物和物理刺激的双重攻击下已经薄得像一层纸。
苏逸的阴茎在她体内的每一次撞击都在那层纸上戳一个洞,洞越来越多,越来越大。
最后一次撞击。龟头精确地顶在了她的宫颈口上,同时他的耻骨压在了她充血到极点的阴蒂上。
那层纸碎了。
周淑芬的高潮来得像一场地震。
她的整个身体从检查床上弹了起来,腰部弓成了一个不可能的角度,双腿在苏逸的肩膀上猛烈地痉挛,脚跟不自主地踢打着他的后背。
她的阴道壁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收缩着,紧紧地绞住了他的阴茎,收缩的力度大到苏逸几乎无法继续抽插。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阴道口喷涌而出,打湿了他的小腹和大腿,也打湿了检查床上已经湿透的一次性床单。
她的嘴张到了最大,但声带在最初的几秒钟里是失声的。
然后一个从腹腔深处挤压出来的、低沉的、几乎像是痛苦的长吟从她的喉咙里涌了出来。
那个声音在诊室的四面白墙之间反射,听起来不像是一个四十一岁的冰山女医生发出的声音,而像是一个被剥夺了所有伪装和盔甲的女人在身体最原始的本能面前彻底缴械时的声音。
苏逸在她高潮的痉挛中完成了最后的冲刺。
他的阴茎在她收缩到极致的阴道深处射出了精液,一股一股地打在她的宫颈口上。
周淑芬能感觉到那些温热的液体冲击着她的宫颈,那种感觉让她的高潮又延长了几秒钟,身体的痉挛迟迟无法停止。
然后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诊室里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和空调外机的嗡嗡声。
苏逸从她体内退出来的时候,一股混合着精液和阴道分泌物的液体从她张开的阴道口涌出,沿着会阴流淌到检查床上。
周淑芬躺在检查床上,双腿仍然保持着被分开的姿势,白大褂从腰部以下被掀开堆在腰间。
她的短发被汗水浸透了,贴在额头和脸颊上。
她的衬衫湿透了,E罩杯的乳房轮廓在湿透的面料下清晰可见,乳头因为药物和高潮的双重作用而挺立着,顶出了两个明显的凸起。
她的眼睛是睁着的,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没有打开的无影灯。
她的脸上有泪痕,但不是哭出来的泪水,而是高潮时眼眶肌肉痉挛挤压泪腺产生的生理性泪液。
她的表情在日光灯下看起来和她平时的冷漠面孔完全不同:嘴唇微张,眼神涣散,颧骨上浮着一层潮红,整张脸呈现出一种和这间充满消毒水气味的妇科诊室格格不入的迷乱表情。
那是一张从未在这间诊室里出现过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