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脸更红了,支支吾吾说:“哦……那个……打球的时候不小心勾破了,我就脱了……”
“是啊,表哥。”表弟在旁边接话,脸上带着促狭的笑,“姨妈打球可拼了,跳起来救球的时候,黑丝被桌角勾了个大洞,她嫌难看,就脱了。”
我听了,皱着眉“哦”了一声。
虽然觉得有点奇怪,但也没多想。
毕竟妈妈向来爱干净,衣服破了肯定不会再穿。
我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凑到妈妈跟前,闻着她身上那股汗味混着香水的味道,下身又开始有点反应。
“真的吗?”我坏笑着,凑到她耳边小声说,“那晚上……你还穿什么给我看?”
妈妈被我问得浑身一僵,一把推开我,嗔怪道:“小色鬼,脑子里整天想些什么呢!快去洗手!”
我噘着嘴往餐厅走,眼睛还黏在妈妈光溜溜的腿上——白得像刚剥的煮鸡蛋,膝盖上那点灰印子倒像故意蹭的小瑕疵,勾得人心里发慌。
餐桌上摆着我最爱的红烧肉,油光蹭亮的肉块堆成小山,可我压根没胃口,满脑子都是妈妈早上说的“晚上穿黑丝给你看”,结果现在腿上空空的,只剩两条晃眼的白腿。
“妈,你坐我这儿呗。”我拉开自己身边的椅子,拍了拍座垫,声音里带着点撒娇的黏劲儿。
平时吃饭妈妈总坐我旁边,今天怎么回事?
表弟那小子跟个跟屁虫似的贴在她边上,肩膀都快蹭到妈妈胳膊了,妈妈居然没躲,还笑着夹了块肉给他。
“哎呀,你表弟今天来家里玩,就让他坐我旁边嘛。”妈妈端着汤碗,热气熏得她脸颊更红,“你都多大了,还跟弟弟抢位置?”
表弟冲我做了个鬼脸,故意往妈妈那边挪了挪,小胳膊直接搭在妈妈椅背上,整个人都快靠进妈妈怀里。
“就是啊,表哥,我难得来一次,就让我跟姨妈坐一起嘛。”他说话时,手还在妈妈椅背上轻轻敲了两下,那副得意的样子,看得我牙痒痒。
我闷闷不乐地坐下,筷子戳着碗里的饭粒,嘴里嘀咕着“真是一个小学生,幼稚鬼,反正妈妈晚上会来陪我,先让着你了。”
吃了一阵子后,表弟忽然往椅背上一靠,小身板往后仰得厉害,两条腿张开,一只腿甚至直接架在妈妈的腿上。
“呼——总算吃饱啦!”他打了个响嗝,手拍着圆滚滚的肚子,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姨妈做的红烧肉比我妈做的还香!”
我夹着青菜的筷子刚要碰到碗边,忽然停住。
桌布是浅蓝的,垂下来刚好盖到表弟腿上,他的腿张得开开的,妈妈的右手放在桌布下面,一下一下动着,像在揉什么东西。
我心里有点奇怪,刚要开口问,妈妈的手忽然顿了顿,然后抬头看我,脸上的红还没消,耳尖也粉粉的。
“你这孩子,坐没坐相。”妈妈的声音比平时软一点,像刚晒过太阳的棉花,她往表弟那边挪了挪,身子微微前倾,“刚才打球累着了吧?腿酸不酸?”
表弟立刻把脑袋点得像捣蒜,头发都跟着晃起来,他皱着小眉头,嘴角往下撇,一副委屈的样子:“酸!姨妈,我的小腿肚好酸,跟有人用小锤子敲似的!”
“来,姨妈帮你揉一揉。”妈妈说着,右手又往桌布下面伸了伸,这次动得比刚才快一点,一下一下的,像在锤面。
她的手刚碰到表弟腿,表弟就轻轻抖了一下,然后把腿往妈妈那边靠了靠。
“你看你,打球的时候那么拼命,现在知道累了吧?”妈妈的声音里带着点怪,像有点慌,又像有点别的什么,她的脸更红了,连脖子都有点红。
我听了,心里的疑惑一下子没了,反而有点心疼表弟。
这小子平时就爱跑爱跳,今天跟妈妈打了一下午球,肯定累坏了。
“妈,你也别太累了,我来帮他揉吧。”我放下筷子,就要起身走到对面去。
“哎,不用不用!”妈妈忽然把声音提高了一点,像被吓了一跳,她赶紧手伸了出来,向我摆了摆
我“哦”了声坐回椅子,重新端起碗,筷子在饭里戳来戳去,目光却不自觉往对面飘。
妈妈脸颊的红还没退,额角渗着细汗,鬓角的碎发被汗浸得贴在皮肤上,神情里带着点藏不住的慌乱。
她桌下的动作比刚才急了些,幅度也大了——一下一下的,像在赶什么要紧
表弟整个人靠在椅背上,小脑袋歪着,眼睛闭得严严实实,嘴角扯出点满足的笑。
他细瘦的腿绷得直直的,脚尖还轻轻踮着,身体跟着妈妈的动作微微晃,喉咙里飘出点压着的、舒服的哼声。
“姨妈……再快点……好舒服……腿……腿不酸了……”
“知道了知道了,催什么催。”妈妈嘴上嗔怪,桌下的手却又快了几分,手背都绷得发亮。
她抬起头冲我扯了个笑,眼睛却不敢看我,只盯着我碗里的饭,“你快吃啊,菜都凉了。别管我们,这孩子就是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