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在夏珏肩膀的手收回转而拉住她的手腕,关于护身符他什么都没说,只对夏珏道:“不是说只是出来透透气?怎么坐这么久,手都凉了。”
夏珏被他突如其来的触碰弄得一怔,脸颊瞬间升温。
常北辰:“我们该回了,家里还有点事需要你。”
他一边拉起夏珏一边拿上那静静躺在桌上的护身符,将它揣进口袋。
“我们先走了,阳科长,改天再见。”
阳青只是点了点头。
常北辰牵着夏珏从偏隅出来,拉开停在路边的车门。
“上车。”声音冷淡。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
汽车平稳行驶在路上。
良久,常北辰才缓缓开口:“现在,你告诉我,它为什么会在阳青手里?你们今天,到底在干什么?”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车厢内却是一片死寂。
汽车平稳行驶入古城午后稀疏的车流,车窗外的白墙黛瓦、来往行人,都成了模糊流动的背景。
良久,常北辰才缓缓开口:“现在,你告诉我,它为什么会在阳青手里?你们今天,到底在干什么?”
常北辰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中央扶手上,指间捏着那个刚从自己口装内袋取出的塑封袋,随着车行微微晃动。
他的目光看着前方道路,表情僵紧。
夏珏的视线无法从那晃动的护身符上移开。她知道,完了。那个关于陶陶带回去了的谎言,在此刻,在这个确凿的证据面前,脆弱得像一张浸了水的纸,一戳就破。
车子驶过一个路口,转弯时,塑封袋轻轻撞在常北辰的手指上,发出窸窸窣窣声。
夏珏想开口,想解释,但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谎言被戳穿的羞愧,堵住了她的所有言语。
常北辰终于微微侧过头看她一眼,又转向前方。
“当你告诉我,它’忘在咖啡馆’,被’陶陶带回去’的时候,我虽然有点失望,但我想,至少它还在,在一个安全的人那里。”
“可现在,它……。”他冷冷道:“从另一个男人手里,还给你。在我不知道的时候,你们私下见面。而我,像个傻子一样,相信着那个关于‘陶陶’的故事。”
在一个红灯前,他转过头看向她。眼里翻涌着风暴。被欺骗的愤怒,被轻视的痛楚,还有深不见底的失望和受伤。
“夏夏。”
“为什么骗我?”
“它为什么会在阳青手里?”
“你们今天,到底在干什么?”
封闭的车厢仿佛变成了一个审判室,而他既是法官,也是那个拿出了确凿证据的控方。
窗外的风被隔绝,只有引擎的嗡鸣和他压抑的呼吸声。夏珏能感觉到他目光的灼烫,也能感觉到他极力克制却依旧从周身散发出狂暴的气息。
她知道,她必须回答。任何一个迟疑或再次的谎言,都可能将眼下岌岌可危的信任,彻底推入深渊。
她深吸一口气,:“常北辰,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骗你,只是因为自己那天弄丢了它,但是又不敢告诉你而已。我后来才知道它被阳青捡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