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灵咬牙,随便指了几个人:“那你们爱跟就跟着吧!”
却在跨出大门时,又遇见了伏安。
伏安看他这阵仗,吃了一惊,忙拦住问道:“二公子,您……这是去哪儿?”
卫灵很不耐烦地说:“找我哥!”
“哎……”伏安立刻拉住他,“大公子在城外办事呢,路又远,您这样可去不得。”
“我怎么就去不得?”
伏安深知这二公子的脾性,转了个弯问他:“您找大公子有事吗?”
“我……”卫灵张了张嘴,想到自己是为了春元节逛街,先前还跟卫稷闹了一通,话说出来好像有点丢脸,便道,“你管我。”
伏安以为这祖宗又要跑出去添乱,忙劝:“城外离这儿好几十里呢,你这么走过去,晚上也不能到,况且大公子已来了消息,过两日就回来了。”
卫灵:“真的?”
“我何必骗你,”伏安用眼神觑退侍从,把卫灵重新往院里引,想方设法哄道,“你若真有话要对大公子说,就先写封信,大公子不是教过你如何写字么……”
“信?”
“对,让人快马加鞭送去,不比您亲自跑一趟强?大公子还会给您回信呢。”
卫灵皱眉思索,这似乎是个好主意,卫稷先前一直夸他字好。
他被伏安哄回了屋,在案几前坐下。
伏安给他摆好纸笔,绞尽脑汁又夸了两句,吩咐侍从看好二公子,正打算离开时,卫灵忽然想起什么,抬头叫住他:“你是不是跟我哥很早就认识?”
伏安转头。
卫灵:“我爹什么时候收他做的养子?他以前叫什么?”
*
卫稷在次日傍晚坐马车回了城。
伏安在这段时间代他打理府上事务,听了消息便整理好手上的册子,到门前去迎接,并打算晚间向他呈报。
却见卫稷扶着车架下来,脸色惨白,显得十分虚弱。
“公子……”
伏安快步走上前扶住他,见卫稷抿着唇,额头上有些黏腻的冷汗,像是站都站不稳,忙问道,“公子病了?哪里不舒服?”
卫稷摇头:“无妨。路上赶得急,车马摇晃了些。”
伏安诧然,有些不大相信。
卫稷平日里不轻易乘坐车架,更习惯骑马,他自诩年轻,伏安跟他这两年,每每见卫稷通宵熬夜,精神头从不见差,平日里更是连病都不生,怎会赶趟马车就成这样。
伏安:“我叫医师过来看看?”
卫稷忙止住他:“不用。我……去屋内睡会儿。”
“公子?”
“我只是有些累了,”卫稷看了眼伏安手里捏着的册子,“这几天劳烦先生,事情……等明日再报吧。”
伏安倒不急于公务,只是放心不下卫稷,亲自扶着将他送进屋。
路上,卫稷问道:“卫灵这几日如何?”
这弟弟先前莫名其妙跟他闹脾气,不想认他当哥,卫稷猜他有心事,本是当晚就要问清楚的,谁知被临时叫走,一直耽搁到现在。
伏安摇头:“倒还算乖巧,不过二公子昨日问了我一些关于您的事情。”
“我的事情?”
“他问将军何时收您做养子,又问您以前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