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是这浴池中加了些草木粉,打出的泡沫在水面覆上了一层屏障,将水下的光景都给遮盖住了。
预想中的羞臊玩意儿没有出现,于妙妙不禁暗暗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
她收回心神,继续用手心捧水浇着头发上凝结的血块。
浴池里的水温很高,只是这升起的热气都将于妙妙蒸出了一层薄汗。
她本想抬起手肘擦擦汗,一不小心,原本撸起的袖口忽的往下滑落,露出了藏着的纸包一角。
于妙妙忙将那纸包取出,塞进了心口处的衣襟内,又将袖子重新撸起。
待她抬起头来,视线猛然撞上了伶渊的脸。
紧接着,浴室响起池水翻涌的声音。
于妙妙双脚被他拖进水中,随即一双湿润的大掌按在了她的肩头,撕拉几声,交领上衣被他用力地扯开,露出了里面珠色的小衣。
“沐浴……是要脱衣裳的。”
突如其来的靠近让于妙妙本能地抬手抵挡,纤细的手指按在他的肩上推搡着,却是一点用都没有。
反而是被他顺着抓住了手腕往后按去,松垮的上衣随即滑落,露出了雪白圆润的肩头。
伶渊抓着那摇摇欲坠的上衣,将它一点点地从于妙妙的身上脱下。
衣服窸窣着滑过于妙妙的肌肤,一寸寸露出其下雪白的手臂。
伶渊高挺的鼻尖顺着这手臂往上移动,似是在嗅,又似是在探寻什么。
最后在衣服完全落到地上时,凑在那脆弱的颈窝处低语道:“对不对?”
温热的气息铺洒在于妙妙的颈窝,她能感受到伶渊的鼻尖近得几乎要贴上来,生怕他下一刻就张嘴将她的脖子咬出血。
于妙妙极力地克制着自己挣扎的冲动,颤声道:“我方才……已经沐浴过了。”
“哦……沐浴过了……”伶渊低声重复着,鼻子顺着雪白的脖颈轻嗅着,不断往下移动,停在了她的锁骨处,“嗯,是挺香的。”
紧接着,炙热的手忽然攀上那一手可握的腰肢,触及到后腰处的小衣系带时,猛的一勾,绷紧的系带将身前的小衣勒得紧紧的,印出了其下圆润的轮廓。
“我听说你今日跟个商贩说了话……”
修长的手指猛的将那系带抓得更紧,嫩肉从小衣侧边挤出。
冷俊的面上此时没有一丝笑,沉声质问着。
“我不是说了让你好好看家吗?何时准许你同旁人说话了?”
于妙妙被勒得喘不上气,双手明明早已脱离禁锢,但依旧不敢移动分毫。
“我只是……买了袋饴糖……”她解释道。
“饴糖?”伶渊听着她剧烈的心跳声,缓缓将脸移至她的心口,双唇低语,“好吃吗?”
于妙妙生怕多余的碰触会惹得他不悦,僵直着上身仰头一动不动,哑声道:“没、没吃过。”
“啊……还没吃过……”伶渊了然地点着头,喃喃了几句,忽的厉声唤道,“拿上来。”
话落,一名侍女垂首看着地板,双手举过头呈上了一个纸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