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妙妙一怔,那是装着饴糖的袋子。
伶渊一把从侍女手中抓过那袋子,将里面的饴糖统统倒了出来,抓着她后腰的手转而掐在了她的双颊上,迫使她张开嘴来。
“本侯亲自喂你。”说罢,他拿起洒落的饴糖,往于妙妙的嘴里塞。
一颗,两颗,三颗……
饴糖接连不断地塞进于妙妙的嘴中,粘稠的糖浆在嘴里化开,甜得她控制不住地咳了起来,泡在浴水中的脚止不住地拍打出水花。
“好吃吗?”伶渊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虎口掐起她的下巴逼迫她看向自己。
于妙妙拼命地摇头。
“下次还买吗?”
糖浆黏在她的口中,呛得她说不清话,只能一边不断地摇头,一边呜咽着发出否认的声音。
似是听到了满意的答复,伶渊勾了勾唇,掐在对方面颊上的力道减轻了不少。
得到一丝喘息机会的于妙妙大口大口地咳着,想将黏腻的糖浆从喉咙中赶出来。
岂料,伶渊却是眉头一蹙,又再收紧了掐在她面颊上的手:“吞下去,不准吐出来。”
于妙妙连忙停下了咳嗽的动作,一点一点地混着口中的津液将那糖浆细细地吞了回去。
直到她将最后一点糖浆尽数吞进喉中,这才得以顺畅地喘息起来。
伶渊听着她的呼吸声,松开卡在她下巴处的虎口,将手往下移去。
修长的手指握住脆弱的脖颈,指腹一下一下地往里揉着:“都吃下去了?”
于妙妙恐惧得闭上了眼,战战兢兢地“嗯”了一声。
一片黑暗中,她感受到伶渊的气息往她的脸靠了过来,气息掠过她的面颊,在她的耳垂上虚着轻啄了一下,低语哄道:“乖。”
他哄得轻柔,于妙妙却是背后寒意骤升。
果不其然便见他又复捡起地上的纸袋,泄愤似的一下下将其撕碎。
“下次不能带这种东西进府了,知、”伶渊警告的话说到一半,鼻尖突然传来一股甜腻的古怪气味,手上的动作突然一滞,转而冷声质问道,“你藏了什么?”
于妙妙被他这阴晴不定的情绪吓得不知所措,颤声道:“什么藏什么……?”
“装傻?”伶渊冷笑道,“这里头还有别的味道,你把它藏哪儿了?”
这话给了于妙妙当头一棒。
她本是庆幸自己将那装了萱情草的纸包带走,未被那侍女搜出来。
没料到他竟是如此的敏锐,用鼻子闻都能觉察!
但于妙妙不可能说。
方才她不过是说自己带了些饴糖回来,便被他塞了一嘴,差点噎死。
若是被他知道自己还带了这个,定是要用那药活活毒死她!
“我今日……抱着那进来的,可能是我身上的味道……”于妙妙辩解道。
不久前,她还将那纸包藏在衣襟里,若他嗅觉这么灵敏,应当还能闻出些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