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巧犀利索脱掉麻衣。
反正里头还有小短衫,这点露肤度压根不算事。
但下一刻,她膝盖到大腿瞬间麻了。
——谢忌怜移步跪在徐巧犀身侧,膝盖抵着她的膝盖。
他双手抖开旧衣为她披上,指尖牵过两侧系带,贴着她的腰身拢了拢,轻笑道:
“大是大了些,但一定不会磨人。巧犀肌肤柔软,想来令严令慈爱护有加。”
俊得艳情的一张脸与她呼吸相闻,徐巧犀甚至能数清他纤翘的长睫。
“我们是不是……太近了?”
徐巧犀嗓子发抖,腰肢僵硬如铁板。
谢忌怜是高门贵族,哪怕这个时代放浪形骸,但也还有士庶之分,他何必纡尊降贵对一个只见了一面的陌生女人体贴周到?
徐巧犀还没被美色冲昏头脑。
谢忌怜指尖动作缓了下来但没停,双眸凝着她漫出碎星般的好奇,纯稚如孩童。
“巧犀比寻常女郎……丰腴。
“怜一时觉得有趣,无意唐突。”
唰一下,徐巧犀脸色红透了。怔愣的眼睛与谢忌怜四目相对,清楚看见他眼底笑意……
他很敏锐。
绿云、蓝烟,甚至这里的任何婢女都清清瘦瘦的,想来时代审美就是那样。
徐巧犀倒不胖,只是被大学门口天南海北的美食养得圆润饱满。
放在这个时代的确让人好奇这姑娘怎么长一腰的软肉?
她咬紧后槽牙,腮肉微鼓,转向另一侧躲开谢忌怜的好奇视线。
肉多有什么好看的,少见多怪的古代人!
她吐槽着,忽然身后纷乱人声如水沸腾,兼着几声悲哀呜呼,打破浅川春汀的柔和宁静。
一个身着华丽宫装的高挑美人不顾下人们阻拦闯进来,一身环佩叮当,手中提着一柄长剑,明眸皓齿,盛气凌人,像一株雍容牡丹。
她眉宇盛怒,斜睨着谢忌怜,眼神嘲讽。
“哟,全须全尾着呢……”
她眼眸一转盯上徐巧犀:“谢郎冰清玉洁的好名声不要了么?在这里与人白日宣淫!”
谢忌怜面色平静,仍旧同徐巧犀跪坐着,没有行礼,只仰颈看向那人,姿态优雅中透着一股冷意。
“新城公主何出此言?”
他眼神越过怒气冲冲的司马玉贞落在后头的人身上,语气骤然严肃。
“你们这些伺候公主的都昏了头?竟纵着公主提剑闯入外臣家中,传出去成何体统。”
“用不着你教训本宫!本宫方才亲眼看见你同她宽衣解带,你的旧衣都在她身上!”
司马玉贞怒吼,剑尖直指徐巧犀:“你拒绝本宫相邀,是不是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