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巧犀咧出个标准的微笑,“谢谢郎君收留。”
“但,我能不签奴契吗?”
谢忌怜眉头疑惑地蹙了下。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家,但我一定会回家,不会永远在这里打扰谢郎君,所以……”
“所以女郎的答应只是权宜之计。”
没错。
虽然有点得寸进尺……
徐巧犀心虚低头,讷讷问:“可以……吗?”
“可以。”
出乎意料,他回答得极其干脆。
徐巧犀大喜过望,一双弯弯的月牙眼亮汪汪看向谢忌怜。
他也在看她,眼神温柔清澈。
“怜既与女郎有缘,自然尊重。”
这个所有人都明里暗里排斥她的时代,谢忌怜像一份从天而降的大礼,直直落在她头顶上。
不算依靠的依靠,有总比没有好。
“郎君就喊我的名字吧。”她心理终于轻松下来,身体因喜悦发了点薄汗,“嘶……”
“怎么了?”
食指勾住衣领,中指点了点锁骨处灼热的地方。
痛!
“这衣服把我皮肤磨破了。”
麻衣缝制草草,质地也赶不上现代的纺织技术。
徐巧犀后知后觉,怪不得洗完澡后老不自觉拉领子,原来是磨的。
正低头瞄着刺痛的锁骨,一阵香风忽然扑到徐巧犀鼻尖。
白玉塵尾顶端轻盖她手,让她保持动作,谢忌怜顺着探看她衣襟之下。
那阵清清凉凉的香风,生了灵般钻进徐巧犀心口,向下探去,触及柔软酥圆时似叹息般湮灭。
痒痒的。
她的心扑通扑通跳。
徐巧犀下意识后扭想拉开距离,谢忌怜却伸手握住她肩头。
“莫羞,怜只是看看伤。”
他扭头吩咐,“玉蒲,将我去年春朝的旧衣和药膏取来。”
名唤玉蒲的少年随侍不多时取来衣物,和谢忌怜身上的颜色款式七八分相似。
“浅川春汀是怜的私宅,这里没有女主人,便没有适合女子的裙装。巧犀将就一下,明日怜差人为你裁制新衣。”
“将外头磨人的短褐解下来吧。”
锁骨和脖子火辣辣的疼,皮肤都溢出了些浆液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