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竹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来啊,谁怕谁。
他用力地裹了裹被子,把自己包得更紧实了一些。
庄寒津:“……”
外面好一会儿也没有动静,就在陈竹以为庄寒津已经放弃了的时候,一只手掌从被子的边缘硬挤了进来。
?
又来?
陈竹扭动着试图避开,却还是被那只手触到了腰上的软肉。
他一下就破了功:“哈哈哈哈你别弄了,我起来!我起来还不行吗!”
陈竹正要掀开被子求饶,就感觉那只手插入到他身体的下方。
下一秒。
天旋地转。
“我靠!”陈竹惊呼一声,瞪大了眼睛。
包裹着他的被子早已顺着重力滑了下去,刺目的阳光落在视网膜上,陈竹不自觉地眯了眯眼。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股浓厚的失重感油然而生。
要掉下去了啊!
陈竹下意识地伸出手,紧紧搂住了庄寒津的脖子。
直到这时,他才发现他们俩其实是一个多么糟糕的姿势。
他被庄寒津“公主抱”在怀里。
这合理吗。
这人说的暴力手段居然这么暴力吗?
“庄寒津你疯了?!快放我下来!”陈竹恼羞成怒地踢了踢腿,挣扎着想要跳下去。
他这么一动,庄寒津也有点控制不住了,他十分费力地维持着平衡:“阿竹你别乱动,当心摔了。”
在这一片混乱之中,谁也没注意到,房间半掩着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推开了。
门口的人探进半颗脑袋:“你们俩快点儿!我们都收拾好了,就等你俩了,领队让我来催……催……”
话才说到一半,surgery的声音戛然而止。
听到声音,房间里的两个人也齐刷刷的扭头看过去。
视线相对,陈竹眼看着surgery的嘴巴一点点张成了O型。
气氛一度非常尴尬。
这下真是跳进黄河都解释不清了。
“呃……那什么,我不是故意打扰你们的,是领队让我来的!你们……继续。”
说完,surgery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头缩了回去。
门随之发出嘭得一声巨响。
陈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