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最咋呼的moon都戴上了耳机,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手指在膝盖上无声地画着什么。
wall神色专注地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播放的显然也是HTT近期比赛的视频,sold和surgery则凑在一起,正在低声讨论着什么。
庄寒津垂眸坐在椅子上,正低头用一张湿纸巾仔细地擦着手。
“别擦了。”
眼看着同一块皮肤被来来回回擦了三次,陈竹终于看不下去了。
他伸手一把抢过了庄寒津手里的湿巾,搓成一团塞进了兜里。
庄寒津:“……”
湿巾被抢走,庄寒津的手指又无意识地蜷起,关节被捏得微微发白,发出轻微的脆响。
那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像鼓点一样一下一下敲在陈竹的耳膜上。
受不了了!
陈竹终于忍无可忍地伸出手。
他强行掰开庄寒津紧握的拳头,把自己的手指插进了对方的指缝间。
十指相扣,掌心相贴。
来自另一个人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过来。
庄寒津怔住了。
他指尖不自觉地颤动了一下,下意识地缩紧。
陈竹被这过大的力道狠狠捏了一下,忍不住轻抽了一口气:“嘶。”
一直在收紧的手掌瞬间放松了力道。
很好,看来是有效果。
陈竹冷笑一声,压低声音:“接着掰啊,有本事你就掰我的手。”
“……”庄寒津没有说话。
大巴车平稳地向前行驶,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在引擎规律低鸣声中,陈竹感觉到庄寒津缓慢而轻柔地回握住了他的手。
在他身边,从上车开始就一直紧绷着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连呼吸都比刚才平稳了许多。
效果拔群。
陈竹的嘴角不自觉地浮起一抹微笑。
他并没有抽回手,就任由庄寒津这么轻轻地握着,一直到大巴彻底停下。
“到了。”
前面的队员已经拎着外设包起身,陈竹扭头看了看坐在他旁边的庄寒津。
见他还没有要动的意思,他又晃了晃两人交握着的手,示意他松开:“下车了。”
“嗯。”庄寒津终于应了一声。
他有些不舍地松开了手,一直被填满的掌心忽然变得有点空荡荡的。他默默收拢手指,虚握了一下,这才拎起自己的包,站起身来。
再抬眸的时候,那双漆黑的眼眸里,已经被凌冽的锐利填满。
他抬眼看向窗外高大建筑,深吸一口气:“走吧。”